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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德生 比办实业更可贵的是办学精神

发布时间: 2017-01-12 11:22 未经本站允许,请勿将本站内容传播或复制

荣德生

比办实业更可贵的是办学精神

出差到无锡,在羊腰湾 50 号无锡育才中学,我发现了一段缘。在此地举办育才中学的,是荣氏教育董事长荣智丰女士。而羊腰湾 50 号,恰恰是当年荣德生捐资兴建无锡中学的原址。无锡中学逐步演变为后来的无锡市三高中,并迁离羊腰湾50号。而后,无锡育才中学于2010年向有关部门租下校舍,于此办学。

荣智丰,是荣德生的嫡孙女。

荣家兴学、办学的传统传到此,已是第三代了。未曾想,时光荏苒,而办学之善举,得以在羊腰湾 50 号接续。

当我回到上海,仔细走访,却又发现,从荣宗敬、荣德生那一代起,荣家的兴学传统从未间断。虽则荣家在沪上更广为人知的是苏州河畔曾经的工厂林立,是诸如高安路 18 号荣德生故居、建国西路 296 号荣毅仁故居这样的建筑,可倘若再深入地了解,会发现那些兴学、办学的遗迹,就静默在无锡羊腰湾 50 号。而令人欣喜的是,荣德生的后人们,仍在接续这个传统。

在如今的上海交大校园内,有一座石碑,原本这石碑上有荣德生之父荣熙泰的铜像,无奈当年被日寇捣毁。假若有一天,这铜像得以恢复,将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

往事历历有善缘

在上海交通大学华山路老校门西面的草坪上,有一块不起眼的石碑静静地矗立着。石碑上,刻着一篇《荣熙泰先生铜像记》,文章为上海交大的老校长唐文治所著。

对于在上海滩驻足了百年的荣家来说,“面粉大王”、“棉纱大王”、“红色资本家”、“中国的洛克菲勒”,这些称号都名副其实。早在 1950 年代,毛泽东主席即曾评价道 :“荣家是中国民族资本家的首户,中国在世界上真正称得上是财团的,就只有他们一家。”

其后,最广为人知的荣家人,就是后来曾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的荣毅仁。

荣毅仁的父亲荣德生、伯父荣宗敬,在沪上成就了一番事业。而此番事业的开创者,则是荣宗敬、荣德生的父亲荣熙泰。

荣德生与唐文治,一位开创实业拥有万贯家财一心兴学,一位进士出身终究退出政坛一心办学。两位通力合作,曾开创上海交大全新局面,亦曾兴办无锡中学等等,二人亦成就终身挚友,荣、唐两家的友谊,亦传承至今……


荣唐一生是至交

荣德生与唐文治相识之初,唐文治正值母丧丁忧期间。尚未回北京的唐文治,经清廷邮传部尚书陈璧举荐,担任上海高等实业学堂监督。所谓“监督”,实际岗位职责类似于后来的校长。

上海高等实业学堂,缘起于 1896 年在徐家汇创办的南洋公学。作为中国最早兼有师范、小学、中学和大学这一完整教育体系的学校,学校经费半由招商局、电报局等所谓商民所捐,半由官助,所以不是私学,而是公学。

1905 年,南洋公学进行了一次“产权转移”,交由商部接管,改名为——商部高等实业学堂。

时隔一年,学校改为隶属于邮传部,校名也随之更改为邮传部高等实业学堂。一直以来,我都感觉当初起名“邮传部”者,有着超前的意识,而“邮传部”这一名称,是留给未来的。而后无论政权如何更迭,拆分出来的交通部、铁道部、邮电部、邮政总局、信息产业部等等,如果以大部制的理念来看,无疑都当属于“邮传部”概念。而改隶清廷邮传部的高等实业学校,在去除了一些商科科目以后,转向工科方向发展,1907 年设立了该校第一个工程专科——铁路专科,1908 年又增设了全国最早的电机专科,至此,学校已成为高等工科学校。

正是此际,从太仓走出来的进士出身的唐文治,结识了大生意人、来自无锡的荣德生。唐文治甚至于 1912 年移居无锡。荣德生曾对唐文治说,太仓是他的第二故乡。唐文治则说 :“余向与德生君联道谊交”。


友谊并非无缘无故而来。

在唐文治来到上海高等实业学堂的时候,徐家汇的校舍里,已经办过师范班、政治班、特班、商务班、译书院、中院(中学部)、外院(小学部),办学方向游移不定,尚未形成稳定、适当的高等学府办学特色。当时在校教职员 48 人、在校学生463 人。

一方面,作为邮传部下属学校的督学,另一方面亦是看到了中国发展需要实业,唐文治提出,学校在办学方略上最重要的措施是——设立我国发展交通邮电事业亟需的铁路专科和电机专科。到任当月,唐文治就呈文邮传部,提出将校内原铁道工程班“大加扩充”,提升为铁路专科。当月底,铁路专科宣告成立,学制为三年,经詹天佑推荐,唐文治聘美籍工程师查理士·璞德为铁路科教员,讲授铁路机器工程。

而此时的荣德生,已是江南一代闻名的教育家,一句“吾乡僻处农村,贫寒子弟纵有天才,无良师授业,因此举办学校”,令荣德生在无锡家乡获得相当大声望。特别是荣德生崇尚实学实用,尽管尚未举办成规模的高等教育,但他在荣巷创办了公益工商中学,招收高小毕业生。学校管理严格,课程设施尤注重具有服务生产、服务社会的实效,使学生毕业后较能容易谋生。学校还开设小商店、小银行,让学生实习站柜台,积累实践经验。

当荣德生与唐文治相识之后,1908 年,学校获准设立电机专科,学制也为三年,学生基本来自本校当年夏季毕业的高等预科生,课程有高等数学、物理、化学、电机学、热力学等十来种。唐文治还聘请英籍工科学士麦斗门、美籍工程师海腾和留学英、德获物理学博士的李复几担任主讲。两年后又应海腾之荐,聘请美国威斯康星大学电机科科长谢尔顿担任电机科长。我国高等学校中有电机教育由此发端。1908 年秋,唐文治洽谈购进学堂北侧民地,建造金工厂,供铁路科学生实习金属加工之用。到 1920 年底,唐文治共为学校设法添造了新中院教学楼、女生宿舍、图书馆楼、体育馆及附设游泳池和操场、金工厂、电机厂、翻砂厂、木工厂、机械实验室、无线电实验室、锅炉房等。各工厂和实验室均配备了先进而充足的机器和仪器,供学生学习研究使用。校图书馆有中文书籍 31300 余册、西文书籍 8600 册、各种杂志 130 余种、日报 40 余种,用以满足师生教学研究和求知的需求。尽管学校隶属于邮传部,但经费仍需唐文治筹措。而荣德生此时能够给予的,正是经费上的支持。


当然,荣德生于唐文治的交情之深,后来亦早就脱离了兴资办学的层面。1926 年,唐文治应荣德生之请写了《荣母石恭人家传》,以纪念荣宗敬和荣德生的母亲。1932 年是荣宗敬和夫人陈氏六十大寿,荣德生于 2 月 21 日在无锡梅园设宴款待亲朋好友与社会名流,并征文纪念。唐文治应邀于同年 8 月写了《荣君宗敬暨德配陈夫人六秩双寿序》。

在抗战期间,唐文治开设太仓平粜,救济难民。荣德生从 1940 年起捐资维持唐文治的娄粥厂,共养活八百多人。1942 年唐文治应邀写了《荣熙泰先生家传》。1943 年荣德生与夫人丁氏七十大寿之际,唐文治写了《荣君德生七十寿序》以表祝贺。同年,唐文治又应荣德生之请,写了《祭无锡荣宗敬先生文》,以悼念 1938 年在香港病逝的荣宗敬。

如今,我在上海交大草坪上所见《荣熙泰先生铜像记》,恰恰也是出于唐文治手笔。原本,这石碑上有一尊荣熙泰铜像。正是因荣德生捐资助学,唐文治和校方才应约造像。


荣熙泰铜像去哪儿了

荣熙泰铜像落成,已是 1925 年的事了。此时,大清早已成了民国,在上海徐家汇的这所学校,亦复几经更名——1912 年,学校改隶北京国民政府交通部,更名为交通部上海工业专门学校。1921 年,叶恭绰任北洋政府交通总长时,将交通部所属上海、北京、唐山三所高校统一更名为交通大学。本校定名为交通大学上海学校,并在全国率先成立董事会,校长亦由董事会选举产生。叶恭绰当选为校长,张铸为沪校主任,凌鸿勋和张廷金为副主任。学校在原有电机科外又增设了机械科。而唐文治则在 1920 年因眼疾父病、学潮诸原因,去无锡修养。

此间,1916 年,恰逢已更名交通部上海工业专门学校的这所学校办学 20 周年。应届毕业生遂发起向社会各界及师生募资建造图书馆一事。1917 年 4 月成立了“建筑图书馆筹备会”,由留美学生、图书馆专家沈祖荣和学校有关教员精心研究、设计,共绘制 10 幅图纸,报送交通部,审核后选其中一份参照建设。中标承建者为杨顺记,担任监工的为学校土木工程学院的教师胡士熙,预计需经费 6 万元。经过唐文治校长的努力,时任民国总统的黎元洪指示交通部拨款 3 万元,其余资金则依靠社会各界及师生校友的捐赠。

此时荣宗敬与荣德生兄弟为了扩大再生产,已背负巨额贷款,但照样毫不犹豫地慷慨解囊,向学校捐赠了 1 万银元巨款,并购买大量图书捐入馆藏。

在募集到 5 万多元资金后,图书馆于 1918年 2 月 20 日破土动工,至 1919 年 10 月 10 日建成。至图书馆建成之日,最终共花费资金 8 万多元,余额都用于采购书籍。因为荣氏兄弟捐资最多,所以根据筹建章程,由荣氏筹资建荣熙泰的铜像于图书馆的东侧。1919 年唐文治应邀写了《荣熙泰先生铜像记》,镌刻在基座上,以作纪念。抗日战争爆发后,交通大学校址被日军占领,荣熙泰铜像被日军毁坏、掠夺,只剩下空空基座,不知不觉已近 80 年矣!然而,无论如何,图书馆的成立,“集众家之学说,备学子之研究,使各种学术,均有统系可寻,传书可考,则中国学问之发达,即基于此”。交大的历代学子如钱学森、吴文俊、王安、王之卓等都曾在这知识的海洋中徜徉,饱览先进的科学与文化。此可谓荣家善缘所结硕果。


薪火相传接励后人

荣熙泰的铜像被日寇毁坏已近 80 年。中国早已不再是 1937 年的中国。如今,当我流连在上海各处,不仅在华山路上海交大校区内能寻到荣氏兴学的遗痕,还能够在交大位于闵行的新校区看到荣家兴学之传承接续。

我曾经读过一篇文章——《世间再无荣德生》。当我在高安路 18 号荣德生故居、建国西路 296 号荣毅仁故居这样的建筑前走过的时候,有时候不免会思考——世间真的就再无荣德生了吗?显然,类似荣德生那样开纺织厂、面粉厂而成为实业巨子的历史机缘已经没有了,但在中国这片古老又新兴的热土上,兴办实业而成就事业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如今“新贵”缺乏的,恰恰是荣家当年那样的情怀,以及实打实捐资兴学的事迹。索性,荣家后人中,依然有传承接续办学精神者,比如荣氏第二代荣德生先生的儿子荣毅仁、女儿荣毅珍、荣淑仁,以及荣宗敬先生的儿子荣鸿庆等等……

时光回到 1955 年,荣德生先生的四子、七子荣毅仁、荣鸿仁遵循父亲遗愿,将荣氏梅园和大公图书馆全部藏书献赠给国家,由无锡市人民政府接受。荣毅仁先生特别重视文教事业,荣德生先生于1947 年创办江南大学,荣毅仁曾担任校副董事长兼校委员会主任。1985 年,为纪念荣德生先生的办学实绩,无锡大学更名为“江南大学”,荣毅仁受邀出任为江南大学董事会名誉董事长。荣毅仁代表荣氏家族捐赠 300 万元人民币,其中 200 万元用于建造江南大学公益图书馆,100 万元作为“公益奖学金”基金。

1988 年,荣毅仁委托胞妹荣墨珍在美国成立“江南大学之友基金会”,募集到 15 万美元资金,为学校购置电教设备。1994 年,在他的儿子荣智健支持下,香港苏浙同乡会和台北无锡同乡会捐款 7 万美元,购买 80 台电脑,美国“江南大学之友基金会”赠送价值 5 万美元的 SUN20 工作站及相关软件一套,建成“江南大学公益电脑中心”。荣智健本人则捐款 100 万美元,设立“荣毅仁教育基金”,资助中青年优秀教师出国进修。2007 年,荣智健参加“纪念荣德生先生创办江南大学 60 周年”大会,向江南大学再次捐资 6000 万港元,用于江南大学新校区的三个重点项目建设 :食品科学与技术国家重点实验室、公益图书馆数字信息资源中心、大学生文化体育活动中心。由此拉开了荣氏教育薪火相传的篇章。

荣德生先生的六女荣淑仁不愿坐享富贵荣华的生活,立志要干一番事业。她走出家门担任了广裕纱布号经理、人和织造厂常务董事、任裕工业原料号经理等职。新中国成立后,荣淑仁参与筹备上海市职业妇女会,并担任主席,后任上海普陀区工商联主任委员、普陀区政协副主席,以及上海徐汇区归国华侨联合会名誉主席。她热心妇幼工作长年不懈。上世纪 50 年代初,荣淑仁自己出资和向亲友集资,以职业妇女会的名义在上海永嘉路创办了第一康健幼儿园,随后一口气办了四所幼儿园。1979年起,每年向普陀区妇联提供儿童活动经费,向中国儿童基金会、无锡市儿童乐园捐款。1987 年,又发动沪港经济协会妇委会的香港会员集资,创办沪港幼儿园,为在沪侨眷解决子女入园困难。

荣德生先生的八女荣毅珍在新中国成立后,就走出家门,在上海积极参加社会主义改造,负责妇育工作。荣毅珍历任上海静安区政协副主席,上海市政协常委,上海妇女联合会执委,上海市宋庆龄基金会理事,静安区工商联副主委,静安区侨联副主席,静安区海外联谊会副会长等职。她几十年工作不仅不取任何报酬,义不受薪,相反“倒贴”不少经费,她发起并和工商界的老大姐们一同创办了静安“六一”幼儿园,解决了特定时期内一方人士的后顾之忧。在其生命的最后时刻,荣毅珍捐出了她人生中最后一笔 30 万元善款,成立了“荣毅珍基金”,主要用于儿童的教育事业。

所有的这一切,是前赴后续,更是再接再厉。


维纳斯的诞生

《维纳斯的诞生》是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著名画家波提切利的代表作,当时是为佛罗伦萨统治者梅第奇家族的一个远房兄弟绘制的。此画表现女神维纳斯从爱琴海中浮水而出,风神、花神迎送于左右的情景。当然,上海并没有长期保存波提切利原作的可能,但在上海交大闵行校区思源湖畔,我却见过一尊身姿婀娜的维纳斯雕像。而这尊雕像,恰恰亦与荣家有关——维纳斯雕像的捐赠者,是已故的上海交大校务委员会名誉委员、顾问教授朱传榘先生,朱传榘是世界上第一台计算机 ENIAC 的发明人之一,他的夫人荣智珍则是交大 1927 届校友荣溥仁先生的长女。荣溥仁,字鸿元,是荣宗敬长子,晚年旅居巴西仍心系祖国和母校的发展。1980 年代初,荣鸿元即曾委托朱传榘夫妇先后捐款 100 万元,修建了交大徐汇校区的教师活动中心,以便于国外专家来交大进行学术交流和沟通。此外,朱传榘先生还致力于帮助交大管理学院的复建。作为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校董,朱传榘积极推动交大和宾大的校际合作,邀请宾大教授来交大讲学,为交大管理学院的恢复做出了巨大贡献。

到了 1980 年代,上海交大开始了闵行校区的建设,朱传榘先生从施工阶段开始就一直非常关注,多次亲自到工地视察。1989 年,朱先生又提出将荣鸿元先生 1930 年代从欧洲运回的一尊维纳斯石雕像捐赠给交大,为闵行美丽的校园增光添彩。交大欣然接受了朱先生的捐赠,并将其安放在了新辟的一处人工湖畔,该人工湖亦即后来命名为思源湖者。

我在网上看到过一张照片——维纳斯披上了学士服,戴上了学士帽,甚至有两手做出搞怪模样。如今的交大同学间,甚至有一个传说——一位学长趁着夜色为维纳斯画了一个红色的 Bra,第二天一大早轰动全校,引得无数同学争相前去合影。校方为控制局面,赶忙找了清洁工清理,但由于 Bra 是由红油漆画上去的,因此清洁工用砂纸磨了很久才算抹掉。

然而,无论如何搞怪,维纳斯底座上的文字总是会留存在毕业留影的各类相片上,那就是朱传榘所写的“Venus 能把所有的美的事物为同学们携来”。后面括号里注明“引自 Coleridge 的诗”,这里的Coleridge 指的是著名的英国诗人柯勒律治(SamuelTaylor Coleridge)。柯氏最著名的一部作品《忽必烈汗》是在梦境中创作的,据说一日梦中突然文思泉涌作诗数百行,醒来后记忆清晰异常赶忙写下来,可惜有人来访写作不得不中断,后来再续写时记忆已经模糊,只留下残篇 54 行,但这样一首残缺的诗作依然引起了轰动,堪称诗歌界的“断臂维纳斯”,以柯氏的诗句来配断臂维纳斯的雕像,别有一番滋味。

如今,维纳斯依旧在闵行校区里伫立着,看着一茬茬学生从校园走过。而当年荣德生为荣熙泰塑立的铜像已损毁近 80 年,未来或许也有重修之日。


精神的连接

胡锡昌,是如今荣氏教育的执行董事,亦是荣智丰的左膀右臂。在他看来,在上海交大新老校区里留存的荣氏遗存,反映出的恰恰是荣氏家族以及其后人所传承的一种宝贵的精神。

同朱传榘先生类似,胡锡昌是荣德生八女荣毅珍的孙子。胡锡昌的父亲胡上治是胡雪岩嫡孙,亦是荣德生外孙,荣毅仁的外甥、在谈及传承荣氏办教育的时候,胡锡昌每每会回首当年荣德生及其后人兴学的种种举措。

提及荣家后人的办学情结,2008 年荣德生先生的孙女荣智丰出资举办无锡育才中学,即是一例。如今,荣氏家族第三代荣氏教育集团董事长荣智丰,作为传承接续的办学者毅然接过了这枚传承的接力棒,并鼓励着越来越多的第四代参与其中。薪火相传,后继有人。

若能够恢复位于交大图书馆外的荣熙泰雕像,是否能使得后人与先辈有个精神上的连接呢?某种程度上,我倒是觉得这不仅仅是荣氏后人与自家先辈的一种精神上的连接,更是如今从事教育教学乃至接受教育或者享受教育者,对中华先辈的一种尊重。

今年交大举行建校 120 周年庆典时,荣智丰受邀出席纪念活动,在参观校园时亲身感受交大与荣家历史渊源,心潮澎湃,提及荣氏与校方在原基座上恢复被日军毁坏的荣熙泰铜像。荣智丰认为,这不但对交大具有特殊的涵义,更具有一定的历史文物价值和现实教育意义。

“首先,对著名教育家唐文治校长百年前留下的塑像基座来说,完善了它的整体性,丰满了基座的内涵,更化解了人们对整体塑像被损毁的遗憾,抚慰了人们对战争留下的创伤,提升了唐文治校长撰写碑文基座的文物价值。其次,使人们对交大精神的理解,领悟到交大人文精神的一种感召。再次,能够使学子更加了解校史,激发对自己学校的热爱。” 荣氏那比办实业更可贵的是办学精神,或许将在塑像重生之日,更加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