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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摄“彩虹之国” Jerry的自然之旅——跟着南非人游南非

发布时间: 2011-11-18 00:00 未经本站允许,请勿将本站内容传播或复制

在南非找到失落的感情

在南非找到失落的感情
  10月23日,在《旅游情报》读者俱乐部的活动厅里,聚集了前来分享撰稿人Jerry南非之旅的读者们。而Jerry也是个很能理解听众的人。他认为,每个游客都应该了解目的地的特色。非洲最突出的特色就是自然与原始,这其中包括丰富的野生动物群、成片的原生态植物,以及住在非洲草原与山谷中的那些不同肤色的人。这样的丰富足以让人在安排行程时,有些拿捏不准,总有种顾此失彼的感觉。Jerry是有一年中两次深入南非经历的了。他给自己的行程主题设定为“自然之旅”。第一次进入南非,在克鲁格国家公园用四天跟着动物向导,学习掌握“自然语言”;接着,在Kapama私人自然保护区体验safari,近距离接触野性生灵;之后直奔圣卢西亚湿地国家公园,三天游玩这个世界自然遗产。第二次进入南非,Jerry的行程重心则是围绕开普敦,往东,到赫曼努斯出海观鲸,以及Gansbaai下海看大白鲨;往西,探寻世界闻名的纳马夸兰花海,以及百岁女庄园主和她的顶级私人花园。


  Jerry和读者们分享了两条旅行建议:一条是尽量尝试走一些非常规线路,跟着当地人,去一些中国人旅行不太走的地方,就像他的南非之旅,几乎看不到中国人面孔。这种将自己单独放置在陌生的环境下,与不同的文化交流,会让自己更保持独立思考的状态,所得的旅行收获也就特别有意义;另一条就是一定要去野生动物园和私人保护区,那是与城市动物园完全不同的地方,一边亲身抚触野性生灵,一边听听那些动物的故事和那些动物向导的故事,或许立刻就会有所感悟。


  Jerry就是有着这样的亲身经历,他说那种转变非常神奇,如果不是来到这里,不是亲手抱起这些活的生命,是不会发生这种转变的。城市的安全与高效同时让人成为一种被孤立的生物。而在南非,他找到了这份失落的感情,原来一些关于动物的、动物与人的、甚至人与人之间的认识也就发生了改变。因为关注动物,慢慢地,大家也就视他为动物摄影师。其实,这并不是他刻意为之,也不是因为职业关系。在一次次走进非洲的过程中,他就是这样被潜移默化的。正如他的那张获奖照片《探索》,画面中那个弯腰弓背、蹑手蹑脚的孩子,拿着长长的树枝,走向一堆草原上的未知动物尸骨,全然不顾身上衣物不整,只有一种专注。


从什么角度来看彩虹之国?
  Jerry告诉编辑,南非的确是多彩虹,但“彩虹之国”是由南非大主教Desmond Tutu在种族隔离后,成立南非共和国时提出的,寓意不同种族的人们共同和平生活在这个美丽的国家。

  只是,这份美丽多少有些阴影。南非变革之后,虽然重新回到当地黑人的手里,但也被质疑他们只是从白人手里接过管理的权力,却没有接过管理的方法。城市与乡村出现了各种问题,以至于威胁到在南非旅行的人们。Jerry为此感到遗憾,但他也认为从客观上来讲,城市发展与环境保护是一切国家都面临的问题。南非也一样。世界杯时的各种见闻,让世界还是对这个城市的现代化保持怀疑。而一个被殖民化过的国家,在没有找到一条清晰的发展道路前,它值得被赞赏的很多东西都和殖民经历有关。那些建筑、艺术、历史,等等。所以,对于行游的人来说,看殖民文化,那还不如直接去殖民帝国本身,看到的文明还显得更伟大些。


  所以以目前的情况而言,Jerry认为行游南非还是从自然生态入手最为合适,看懂了自然,之后当然也能明白文化,这是一种从简单再到复杂的过程。他建议大家初次玩南非,可以将时间与精力更多分配在原始的国家公园与独特的私人动物保护区。前者在南非大多数归国家管理,后者又多是白人后裔在继承,所以各方面条件都比较适合游客前往体验,之后,可以前往一些著名的自然生态区、私人顶级花园和海洋,就是一条精彩纷呈的“南非生态之旅”了。

  至于如何玩生态。Jerry采用的是Safari和徒步相结合的方式。他说南非的Safari和别的非洲国家不一样。南非通用的越野车最大的特色就是完全开放式,而他在东非肯尼亚和坦桑尼亚乘坐的只是普通的越野车。坐在去掉了封闭式车厢的两侧和顶部的座位上,Jerry感觉完全暴露在大自然中。动物向导说,看似危险的开放式车厢其实非常安全,因为一般猎食动物总是把人类的车辆看成统一的物体,只要游客不下车,动物是绝对不会主动进攻的。这种自信的观点,很是有种南非人“开放”的特点。

国家公园
亲手抚触活的脉搏 这种“活力”与生俱来

  在南非最有名的两个国家公园就是克鲁格国家公园,和圣卢西亚湿地国家公园。Jerry说,他不仅喜欢这里的动物,更喜欢这里的人。他们中间有动物向导、特种动物专家、动物保育员等。在Jerry看来,这些南非人真正懂得他们的自然,骨子里有一种南非式的“宽容”与“活力”,很多外人认为恶心与惧怕的动物,在他们心里享有一样平等的地位。Jerry在他们的引导下,感觉自己与自然的距离更进了一步。


  Bruce是克鲁格国家公园北部生态训练营的动物向导,他负责带领生态训练营的游客徒步丛林,学习掌握“自然语言”。Jerry说大半天的徒步后,基本就能辨别一些动物足迹。这个基础对之后进一步深入非洲大陆,以及理解这里每种生命的状态与关系,都是极为重要的。出发前,有着19年野外培训和带队经验的Bruce认真讲解了游戏规则,比如尽量不说话,紧跟部队,时刻警惕等。而2小时的徒步行程中,先后遭遇到角马、斑马、疣猪、羚羊等食草动物,还辩视了猎豹、长颈鹿、狮子等的足迹。Jerry说,每一次的发现,都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名考了100分的学生,激动不已。就在快结束的时候,突然Bruce示意停止前进。原来,有几只非洲水牛正在距离他们30米外的树丛中。为了避免和这种易怒的动物发生冲突, Bruce安排小心撤离,也算是有惊无险。Bruce告诉Jerry,其实很多人怕来看动物,是因为他们本身不懂动物,不懂自然的语言,但只要理解它们的习性,尊重它们的生存,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危险是可以避免的。



  和很多读者一样,Jerry也知道生物链,但那种认识始终停留在纸本之上。是Bruce让他真正见识到这种自然的力量。在一大坨比较新鲜的大象粪便前,Bruce用小刀将其挑开,里面已经有很多屎壳郎在忙碌。Bruce说,屎壳郎会食取粪便中未消化的营养元素,并且会把粪便滚出球状,藏于地下,以便今后食用。这样,即清理污物,又使得土地肥活。看着这种原本让人恶心的动物忙碌的身姿,突然Jerry觉得它很可爱。人心才有“好”“恶”之分,而大自然的胸怀才是真的广博,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一个成员是无用的,也正是这种不带主观区分的态度,创造了世界的多样性,构成了完整的自然生态。于是,Jerry俯下身子,给了屎壳郎一个特写镜头。


  真正让Jerry有颠覆性认识的是“蝎子王”Jonathan。提到蝎子,很多人就可能头皮发毛了。Jerry承认当时听着也毛骨悚然,尤其是听到那些老外训练师谈论蝎子就好像谈论宠物似的,直感叹老外口味太重。但是经过不到一天和蝎子王接触,并一起寻找蝎子后,竟然爱上了这些小毒物们。跟着Jonathan,Jerry知道了世界上有800多种蝎子,而且昼伏夜出,猎食昆虫,而一般蝎子的毒性不能对人类造成致命伤害,内心的恐惧自然少了很多。也许是Jerry给人的感觉也是个动物爱好者,所以,当Jonathan在野外找到一条蝎子时,竟然建议Jerry尝试着放在手里。看到蝎子乖乖呆在Jonathan手里的样子,Jerry也试着慢慢拎起蝎子尾部,感觉不到任何异样,蝎子温顺得竟如同小猫小狗一样。Jonathan说:“蝎子虽然不被人们喜欢,但是蝎子就是生态中的一部分,和猎豹或者狮子是一样的,在自然界占有自己的位置,事实上它们的历史要远远超过任何一种哺乳动物。所以如果你喜欢生态,那就应该喜欢生态环境中的每一个生物。”


  在克鲁格国家公园生态训练营的四天时间,Jerry感觉完全置身于原始森林中。虽然,这里的住宿及其简陋,营地就是设在密林中的一片帐篷区域,有公共餐厅,以及十多座供游客和工作人员住宿的两人帐篷式房间,房间里除了两张行军床,和卫生间里的抽水马桶、热水器外,就找不到什么设施了,整片营地区域没有电源和手机信号,完全与世隔绝,但是,Jerry体会到,如此环境下,更适合心无旁骛地研究动物和生态。所以,才会有像Bruce和Jonathan这样真正的动物专家,将全部时间和感情倾注到这里所有的动物身上。


  这种亲手抚摸野生动物的经历给了Jerry从未有过的体验,不仅是身体触感上的,更是心理认识上的。所以,尽管Jerry也参观过不同国家区域的鳄鱼保护中心,但是圣卢西亚是他非常推荐的。因为在这里,他第一次亲手拥抱了一条1个月大的小鳄鱼。圣卢西亚鳄鱼保护中心是一个专题研究,展示教育,拯救搬迁鳄鱼以及培养繁殖的地方。这里不仅住着若干条成年鳄鱼,还有一片区域是专为小鳄鱼准备的。也许之前没有什么中国人来过这里,工作人员Mark就给了Jerry一项特殊待遇——亲手抱一条1岁的小鳄鱼,以感受一下小家伙的力量。喜欢上这种“亲手抚摸”感觉的Jerry,这回毫不犹豫地接过了小家伙。两手使劲抓紧,还是明显感觉到小家伙很强劲的挣扎。Jerry说,如果不是看到那一排已经长成的利齿,他甚至都想亲吻它。这种从未有过的兴奋,让Jerry忍不住向同行“邀请分享”,一个劲地鼓动导游当地黑人女士Thoko也来尝试一下。最终,这位从未接触过野生动物的南非人在Jerry的劝说下,双手握住了小鳄鱼。尽管她连连惊声尖叫,但之后,她告诉Jerry,通过这种接触,她对于鳄鱼,对于野生动物的想法改变了。她很认真地告诉Jerry:“谢谢你鼓励我去抓鳄鱼,让我减少了对于这种动物以前的厌恶和恐惧,我回去会把这些照片给我女儿看,让她们有机会也来这里亲眼看看这些并不是那么可怕的小鳄鱼。”Jerry也在心里想,如果不是这些动物专家鼓励他亲手触摸,他和Thoko都是不会有这么明显的转变的。也许这就是宣传推广生态动物保护的一种方式吧。


私人保护区
和自然生灵分享爱 这种情感叫“大爱”
 
  南非关注动物生存的不仅有国家公园,还有一些私人保护区。但和国家公园不同,这些私人保护区更注重于某一类别动物的保护,提供营救、养护以及日后的放归等。所以,Jerry推荐,如果是对某种动物特别感兴趣的游客,就可以挑选相对应的私人保护区,在这里,不但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近距离和自己喜欢的动物待在一起,更难得的是那些私人保护区的主人,和他们聊聊天,听听这里的故事,就会发现,在都市生活中日渐衰退的人与人的情感,却在这里的原始草原上强烈地散播着。


  Ian是Kapama私人自然保护区的专业向导,他的职责是带领游客骑非洲象寻找动物。Jerry曾经在尼泊尔骑过大象,不过那是温顺的亚洲象。而非洲象的体型更高大,脾气也更野性。想来那种骑乘会更有种王的感觉。所以,就将这里设定为行程中的一站。上到象背上,立刻就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一眼望去,哪里有斑马,哪里有长颈鹿一目了然。Ian告诉Jerry,这里不会强迫大象被人骑,而且每次出行,一定是整个象群集体外出,不管有没有客人,让象群在一起,就不会产生孤独感。


  其实保护区会提供骑非洲象项目,也是偶然。Ian指着领头的大象告诉Jerry,这个大象就是Jabulani,在当地语言中是“快乐”的意思。Jabulani在三个月大时遭到遗弃,被保护区里的Hoedspruit濒危动物拯救中心管理人员救下,抚养长大。之后虽然工作人员好几次试图将Jabulani放归大自然,但是每次它都会回来。所以干脆保护中心将Jabulani带到营地这里,并引入津巴布韦先进的驯象技术,开发了这个独特的骑大象看动物项目。目前,营地已经有好几头大象。这些孤儿大象本来相互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在这里生活在一起,在如此半野生环境半人类照顾的条件下,非常适应。所以这些大象完全没有动物园或者马戏团里大象的那种悲惨境遇,唯一让它们留在营地的原因就是它们从小在这里长大,感觉这里就是它们的家。

  听了Ian的介绍,Jerry明白了为什么Jabulani载着他时,可以耍性子,时不时地在树边停下来进食,还有为什么Jabulani被送走了又自己回来。因为在这里,它享有和人一样的自主权,它享有爱与被爱,它感觉到快乐。



  与Hoedspruit濒危动物拯救中心的Lente Roode女士的相遇,是另一件让Jerry感动的事。Lente Roode是在六岁时,父亲捡到一个猎豹孤儿送给她作为礼物。从此她开始爱上了这种非洲最快的猎食动物,并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投身猎豹保护事业当中,这就是Hoedspruit濒危动物拯救中心的由来。在过去十多年中,有超过200只新生猎豹或者猎豹孤儿在这里接受悉心照顾和扶养,并有90%以上猎豹最终被成功放回自然环境生存。而如今,Lente女士已年近花甲。Jerry看着满头银发的她,在心爱的猎豹面前,就好像年轻了几十岁般,一脸笑容,更像是面对自己的孩子。


  在一旁的小猎豹饲养区内,Jerry看到了4只4个月大的小猎豹。小猎豹们实在太可爱了,小小的个子,却精神的很,背上还留着一溜白色绒毛,来来回回在Jerry腿上蹭着,感觉就好像一只大号的宠物猫。小家伙们很乐意与人玩耍,看到Jerry伸手过去,就会一口咬住他的手指。Jerry说那是种很有趣的感觉。因为牙齿没长成,所以它们咬起来一点不痛,但是它们却很努力的咬着,津津有味的,看着就觉得好笑。想着要不了1年,这些小家伙将成长为奔跑最快的精灵而重回非洲草原,Jerry感觉眼前的这份亲密特别的难得,忍不住在心里默默为小家伙们许愿祝福。


  Jerry在Kapama私人自然保护区游玩的几天,就安排自己住在保护区内。让Jerry没有想到的是,这里的酒店餐饮绝对够得上顶级,和之前克鲁格国家公园自然生态营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这里绝对是为注重享受的游客准备的。每天早晨是在高档的酒店式豪华帐篷中醒来,享用超豪华阵容的早餐。一天的巡游回来,就在湖边欣赏日落,一边桌上摆满了精美小点,如此环境下喝一杯冰镇果汁或者醇厚的英式下午茶,看着不远处象群欢快嬉戏,Jerry感觉彷佛进入到了海明威笔下的非洲小说中。


原生态花海与顶级私人花园
保持最美的自然 “自由”地表达自我
  在Jerry看来,一条完整的自然之旅,除了包括各色动物,当然也不能少了植物。而且,在南非这样的保有原始风貌的地方,隐藏着许多充满野趣的植物地带。有的是全然天成,有的则是经过了能人的刻意营造,但都呈现了一种“自由”绽放的姿态。或许是南非人热爱自由,胜于一切。所以,他们也希望这片土地上的一切生灵都是自由的。
  来南非之前,Jerry就听说:“在游览纳马夸兰时两次落泪,第一次是在你抵达时,第二次是在你离开时……”他很是好奇那会是一种怎样的情绪。只知道这是片西部北开普敦省的半沙漠区域,一年中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干巴巴的。但只要春季来临,整片大地就像是魔术般换上绚丽多彩的春装,漫山遍野都是色彩缤纷的小花朵。


  Jerry告诉编辑,车从开普敦出发,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到达。沿途多数是干涸与稀疏的景象。当向导Joe说快到纳马夸兰时,Jerry发现车窗外的景色已经被大片的绿色取代了,很快,又转变成了一片片夺人眼球的红色、黄色、紫色、白色。等停车时,已经身处花海。蓝天白云之下,道路两边随处一指,一簇簇,一片片,五颜六色,随风摇曳。Joe在一旁解释,这些看来都一样的品种其实却是不同科目不同亚种,甚至一平方米的区域里就可以找出三五种不同的花。Jerry凑近这些小花,单个看很不起眼,都生长在离地不超过30公分的区域,但是连片的花海却是如此壮观。难怪虽然每年花期只有短短2-3周时间,纳马夸兰却成为了南非标志性景点,吸引了全世界的游客光顾。一阵快门狂按后,Jerry让自己躺在了花海之中,感叹在这里做一朵无名小花,有属于自己的美丽,这何尝不是种幸福?
  看过纳马夸兰的壮美之后,Joe又带着Jerry去了开普敦以西的Stellenbosch小镇,这个默默无闻的小镇上有个世界闻名的顶级私人花园。但中国人可能并不知道。Joe说他就从没看到有中国人来过。花园坐落于群山绿荫环抱之中,近30亩土地。Jerry拜访时,并不是花园最灿烂的时候,但依然让他眼前一亮,花园的布局透着精心设计的味道,各种不同植物被规划的井井有条,并通过小溪、长廊、泳池、池塘、椅凳等元素来连接传递,也使得花园更具有活力,处处细节都显示出自然和精致生活的完美结合。正在Jerry很是好奇这片花园的主人会是怎样的一个人时,99岁的Una老太太走进了她的花园。


  Una丝毫没有一点老态龙钟的感觉,一番寒暄之后,迫不及待地领着Jerry去参观花园。Jerry一边听着介绍,一边感叹这位神奇的女主人。从二战时期开始,凭借着对于园艺的天分和自身勤劳,更重要的是对于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向往,Una将这片荒芜变成了一个全世界有名的私人花园,被众多媒体报道。Una介绍说,她在选择花园植物时候考虑到南非季节特点,所以特别选择了白色、金黄色的植物点缀在大片绿色中,加上高低错落有致的布局,使得花园无论在什么季节都能显示出色彩和层次。听得Jerry有些许遗憾没能在花园最灿烂的时候拜访,心里盘算着是否下次重新来一次。
  望着这院落里各色花朵,Jerry心想,这要是在国内,恐怕早就被人纷纷折了回家,根本就不顾种花人的辛劳。在这点上,这些南非人显得更明白如何生活地有品质,也有趣。无论是那片花海,还是眼前的花园,都是这些南非人内心对生活的理解。他们自由地表达自我,而周围的其他人也能以欣赏的眼光,自由地分享快乐,这种氛围中,会产生什么样的美丽都不足为奇。

一切出于“好奇”天性
Jerry的足迹已遍布世界。但他现在非常迷恋非洲。他说,非洲的美绝对不是常人想象中的单一;非洲也绝不只是冒险家的乐园。如今的他总喜欢和身边的人分享非洲的一切。他对自己的这份感情也曾有过困惑,但慢慢想来,这种关注并非刻意安排,而是“好奇”的天性,充满对自然的热爱。在开普敦,Jerry和一群不同肤色不同种族的青年人迎面走过,他们穿着同样的衣服,在一起嬉笑打闹,全然没有这个国家曾经的历史留下的“隔离”印迹。他说他喜欢这种影像。这种在不期待中偶遇的感动,是每个职业摄影人都十分期待捕捉的。南非给了他太多这种机会。他期待有更多的人,跟他一起,走进南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