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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游新加坡 那些被忽视之美

发布时间: 2011-11-21 00:00 未经本站允许,请勿将本站内容传播或复制 浏览次数:12748

新加坡之“小”

新加坡之“小”
  如果让中国游客用三个特质形容新加坡,我想当中肯定会有“小”;如果只用一个特质形容,那估计就只剩“小”了。不错,600多平方公里的小国(作为参考,上海的面积是6000多平方公里,绝大多数上海的区都比新加坡大)是名副其容的弹丸之地,但就象并不是很多人都把玩过弹丸一样,绝大多数人其实对弹丸之地的“小”缺乏真正认识——拜托,作为一个游客,何必在意人家的国土面积,600平方公里什么概念,20公里长30公里宽,对于游客来说,足够足够了。

  对于多数的“典型”游客而言,新加坡等同于鱼尾狮拍照,乌节路购物,金沙赌场,外加可选的夜间动物园,最后机场血拼……除此之外,似乎再无别的了。不错,以这样的观念游玩,那北京等于故宫加长城,上海等于外滩加南京路、城隍庙,哪里都不能说很大,似乎哪里都可以一天走完,说新加坡小似乎也不公平。其实或大或小,是一个态度问题,不要走马观花,细细发掘隐于街市的动人风物,品尝一些官网或攻略推荐以外的食品,你会发现,弹丸之地也可以被玩得风生水起。当新加坡人看了我拍的东海岸的照片以后感慨,他们都没发现这里是这么美,我说这不奇怪,你们去上海都上过东方明珠吧,上海人上去过的真不多。在身边的东西,往往被认为随时可以去,最后就总也没有去——而于游客而言,毕竟是难得来一次,再不好好看看,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不要看攻略,不要急着奔向下一个地步,多留出一两天时间,相信你会找到更多令你惊喜的东西。

那些攻略之外的地方

  安祥山
  世界各地的中国城,似乎都给人一种“小吃中心加小商品集散地”的感觉,我去过纽约等几个著名的华埠,似乎都是如此。但就紧邻着新加坡的中国城,却找到了华埠的另一种风味,这就是安祥山。

  说是山,其实是城里的一座小丘陵,两百多年以前,当时的富商谢安祥买下了整座小山,在山上建自己的宅院,这一带也就随之渐渐繁华起来了。街上常有街戏上演(类似鲁迅先生笔下“社戏”的民间戏曲表演),英国殖民者还将自己活动的Club设在那边,所以现在的安祥山主要就是安祥街和客纳街(Club Street的音译)交口处的一片街区。街区里的房子,用我们的定义基本都算历史建筑,但却不象我们的历史建筑那么森严,五颜六色的墙壁是热带地区建筑的一种风格,沿街的房子早已不是大户人家的宅院,一幢幢二层小楼中,有无数的时尚小店大隐于市。

  沿街走着,路边不时闪出一间“XX会馆”或“XX同乡会”,厚重的大门显得很庄重,但时不时也会冒出墙壁涂成或白或蓝的地中海风情咖啡馆;时不时会有几家设计师小店挤在一起,售卖设计师自己的作品,也会在转角处出现一间Agnes B这一类的国际品牌……整个街区非常安静,静得很远处的人骑自行车的声音也可以听到,我一抬头,一个华人老者正骑着一辆老式自行车在我面前转弯,在离他不远处,一个欧美游客家庭正坐在路边的一间家庭咖啡馆休息,一切都显得如地名般“安祥”。我来不及将相机抬起,在胸前“盲狙”下这个场景。

  从山上下来,我路过一间叫“疯狂世界”的咖啡馆,是一对小夫妻辞职后开的,妻子曾是唱片公司员工,而这间咖啡馆专为疯狂地喜欢音乐的人而开,除了各种唱片及音乐元素的装饰以外,里面钢琴、吉他等乐器齐全,喜欢音乐无处施展的朋友可以上台表演。我们到的当天,一个不知名的当地女歌手在开小型签唱会,女歌手拿着一把小吉他,和着乐队的伴奏轻声唱着原创的歌曲,英文的歌词,我没有记住,但歌声,很空灵。


  Haji Lane
  有一天在网上,我发现一个女摄影师眼中的行摄到此时拍摄的新加坡,她在一个五颜六色的地方拍了很多照片。热带地区,建筑中喜欢明快的色块,而那么多各种颜色的房子放在一起,的确是很抓人眼球。在她的照片贴的末尾,我得知,这个地方叫Haji Lane

  从武吉士(Bugis)地铁出来,继续往西,走过Rochor Road,就进入阿拉伯街的地界了,很远就可以看到清真寺的巨大圆顶,在清真寺下面,有几条阿拉伯风情的街道,有的是卖阿拉伯地毯的,有的有阿拉伯美食,而当中有一条很窄的巷子,就是Haji Lane了。路口很窄很小,以至于你要是在路口低头接个电话,就很容易错过找不到。

  Lane这个词,在中文中被译为“弄堂”,如果在上海,多少多少弄,也许是一幢大高楼,或者一个宽阔的大院子,而这里,说是弄,就真的只够三四个人并排行走。Haji是一条南北向的弄堂,南头是Beach Road,北头是North Bridge Road,全长大约两百多米。在这两百多米的距离上,齐集着数十家各色时尚小店,让人眼花缭乱。

  我自认为不是喜欢逛街的人,但走在里面,发现每个店都装饰得很有特色,从外墙,到招牌,到货品展示,无不流露着店主的独特心思,当中也有很多本地设计师的专卖店。端着相机得东瞄西望,两百多米的弄堂,足足走了一个小时还没走到头。在弄堂的南端,是几家埃及和北非风格的餐厅和咖啡馆(伊斯兰教不卖酒,因此只有咖啡馆),我这么肯定一是因为五彩的墙上彩绘着法老和皇后的头像,二是因为我坐在一间咖啡馆里,一个憨厚的伙计正在玩手机,我和他用英文攀谈了起来,他直言他们都是埃及人。他强烈推荐我尝一下他们特色的埃及甜品拼盘(老实说我觉得12新币,约60多人民币一盘的价格有些贵了),端上来一看,各色甜品味道基本一样 ,估计用的是相似的原料,只是做成了不同的形状。真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白天,这里游人不多,绝不会出现在上海周六中午走近田子坊时那种仿佛置身城隍庙的错觉。但出入的都是手持或LOMO或单反,的或前卫或小清新的文艺人群。你将镜头对准街边的店面,甚至店员,一般人家也很乐于被拍摄。由于环境色彩丰富,这里还是本地网店外拍的首选地点。累了在路边看看型男靓女不断换装拍摄,倒也挺惬意的。

  傍晚至入夜时分,Haji Lane是很有特色的,傍晚的时候,天空深蓝,加上暖色的街灯,映着各色小店五彩的外墙,绝对是摄影爱好者绝佳的城市人文素材。而巷尾的几间阿拉伯餐厅都拿出了厚厚的阿拉伯地毯,往路边的人行道上一铺,放上一张小桌子,再加两个大靠枕,就成了颇具风味的路边卡座。脱了鞋,踩在地毯上还挺舒服的,斜靠在靠枕上,点上一份阿拉伯水烟,15新币左右,可以在那吞云吐雾一晚上,水烟是各式水果的味道,抽到嘴里没有丝毫刺激性的味道,很舒服。其实阿拉伯水烟很多地方都有,在上海很多夜店里大约一两百人民币,便也可以享受到不错的水烟。但终归感觉不同,我想不光是因为这边的伙计是纯正的阿拉伯人,或者水烟多么地道,更多的是抽烟时的感觉——试想一下,一边是时尚夜店,你需要刻意妆扮,抽烟的时候得正襟危坐,得考虑在对面的女伴面前用嘴叼着烟嘴是否优雅;而另外一边,你仰面朝天,斜靠在地上,吞云吐雾,重要的是那种没有约束的感觉。要是边上再有个丫鬟帮你捶一下腿,估计你很容易联想起两个人:一个是地主,一个是林则徐。我想,试想你旅途奔波一天,就不要再正襟危坐地端着了,舒坦地躺下享受一番,那感觉绝对是不容错过。


  东海岸巴西里
  新加坡是个岛国,所以要找个海边,实在不是什么难事。但特别应该提一下的是东海岸。在面向中国游客的指南、攻略中,很少提及东海岸,因为这里没有什么传统观光客喜欢的地标性景点,但对任何一个新加坡人说这里,人们脑海中都会浮现出“休闲、周末、健康、运动”等休闲活动词汇。这里是新加坡本地人进行休闲活动的集中区域。在地图上看,从Marina Bay边上开始,一直到机场,新加坡岛东南面的一条长达十几公里的狭长绿化带,就是东海岸了。

  我发现东海岸是从机场打车进市区的时候,我发现右边一直有一条灯火辉粕的街与我所行进的车道平行,问司机,司机笑答,那根本不是街,那是停泊在新加坡外海的船上的灯火,我吓了一大跳,因为灯火的强度与连续程度实在是太像一条街道,一串接着一串,与想象中船上闪烁的渔火天差地别。

  白天,我根据头天的记忆找了回去。穿过沿岸边而建的一片小矮房子以后,突然就来到了海边,景致一下变得豁然开朗,面前是种在岸边的椰树,而背后,碧绿色的海面上,停满了大大小小的各色船只,左右都看不到边际,景观非常壮观,让人很是激动了一番,我想,挑一枚长焦镜头,拉过去,前景是沙滩椰树,而后面的纯净海水中不远处,就是各色的轮船,这样的场景的确在各国的海滨都不多见吧。传说这是因为新加坡外海有史以来就从来没有过台风,所以这里成为各国船只的天然避风港,新加坡也就因此在世界航运中享有重要地位,甚至在经济危机到来的时候,养不起船的船东就将船索性锚停在这片洋面上不管,待经济好转,再派人来将船开回。因此造成了东海岸一眼望去,随时都停泊着成百上千的船只,而一到夜晚,船员打开灯,这一片的海面,就象闹市的街道一样灯火通明。

  东海岸是休闲的地方,岸边不时就会出现出租自行车、溜冰鞋的商店,十新币,就可以畅玩两小时。岸边每隔几步就有烧烤炉位,约上三五知己,周末到海边BBQ,也是很惬意的。沿着海边长达十几公里,一直都有连绵的绿地,绿地上可以随意扎下帐篷进行露营,我想夏夜,吹着凉快的海风,枕涛声而眠,应该感觉不错。沿着绿地有两条路,靠海一边的为步行的行人专用,内侧靠陆地一些的,是自行车和直排旱冰专用。看后感觉到新加坡管思维与中国的不同,想象一下,上海滨江区域无不挂着“禁止滑冰”的警示牌,我理解这是出于安全考虑。但同样是出于安全考虑,在这里是不同的做法,单独开僻一条靠内侧道路给滑冰的人群,只要有专用通道,没有时不时急停、横穿马路的闲杂人等,滑冰者专心滑行,安全,自然也有保证。海边上有一个ManaMana水上运动俱乐部,花个几十新币,便会有皮肤黝黑,肌肉健美的教练教你进行各类水上运动,帆船、帆板、风筝冲浪、独木舟……种类繁多。听朋友说,他租了一条独木舟,一路顺风滑行,不一会就滑到了远处的轮船那边,外轮上的水手正在钓鱼,还热情地扔了一罐啤酒给他。


  与东海岸相对方向的新加坡北边海边是巴西里(Pasir Ris)。如果说到了周末,东海岸这里成了休闲活动的集中区域的话,那巴西里海边就人少得象被遗忘了。习惯了我国人潮汹涌,满地野餐饭盒的公园场景以后,在公园走了许久居然只碰上不到十个人,让人有一种中了埋伏的感觉,总觉得前方树林会一声炮响,杀出一哨人马。如果想一两个人安静地享受海岸景色,那这里无疑很值得推荐。这里不光游客,连新加坡人,也很少去。

  刚进公园的时候,看不到海,是一片雨林,木头搭起的栈道,一直伸向密林深处。雨林中隔一段就有很卡通的牌子,寓教于乐地告诉你哪种植物的花可以用于做红豆冰的浇头,哪个地方有专吃小螃蟹的蛇,想来新加坡人的教育方法还真是润物细无声。拨开密林一直往里走,走着走着,在密集的树林走完以后,一下子就到了海边,使人有一种突然间波澜壮阔的感觉。海岸边的设置与东海岸几乎一样,只是人少了95%,数公里的海岸,一眼扫去,只有数得出的几个人,强烈建议在上海天天需要在人民广场换乘的朋友到那里去放松一番。坐在海边的一棵树下,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红边白底的牌子,想来在中国,这应该是不准钓鱼,不准吸烟,或不准乱扔垃圾之类的警示吧,走近一看,上面写着“Be aware of falling coconut”(当心椰子坠落砸伤),我们着实笑了一阵,然后就花了很长的时间研究摇哪棵树可以摇下免费的椰子。

  巴西里是地铁的终点站,同时连着公交总站,其位置和交通枢纽的地位大概相当于上海南站,附近有一个兵营,于是每次周末去的时候,总会见到成群的新加坡士兵正在返家过周末,或者从家里返回,在此整队集合。由于新加坡男人,人人当兵,所以在这里稍停,你就可以看到父母开车来送孩子归队的,也可以看到这边背着大背包,这边牵着女朋友手的分别场景,倒也蛮温馨的。我疑惑,印象中解放军官兵总在唱“说句心里话,我也想家”,而新加坡的士兵却每周末都可以回家?我请教当过兵的同事,他说有轮休制度,周末除了少数Stand By的士兵,别的人可以回去与家人团聚。我顿悟地告诉他,其实攻打你们实在是太容易了,他正疑惑,我告诉他我的战术——“周六打就行了”,他凌乱在当场。

  因为很多士兵来往,所以在车站出口外的路边,有一间军品店,出售各种军用品。军品店叫“His Military Products”,这个雄性荷尔蒙暴棚的名字让人似乎既侧面地告诉别人这里的男人都得当兵,似乎也可以读出店主的那么点自豪感。店门上写着一句英文“Thus far the LORD has helped us”,这句话来自《圣经》,大概意思是以色列人打败敌人以后,建了一块碑,上刻这句话,以感谢神赐给的胜利。由此看来,简单的一句话真是内涵丰富,既有对军队胜利的祝福,也有自比以色列强悍军队的意思。让人不由对那个店主老人家刮目相看。令我匪夷所思的是每次走到那,军品店门口都挤满了士兵,按常理,士兵们的东西都是营中发的,不需要在外面买呀,那为何挤在此处呢?直到现在,我想到的最合理答案是:他们的确不是在买东西,估计他们在卖东西。


到底什么是新加坡美食
  说新加坡是美食天堂,是因为这里本身就是一个多元文化汇集的地方,地缘关系受东南亚文化的影响,受华人移民的影响,加之长时间的殖民地文化影响,所以无论西式还是中式,无论哪个菜系,只要肯花钱,总可以在新加坡找到地道的各国风味。说新加坡无美食,是因为源自新加坡的当地食品中,堪称“美食”的实在不多,黑椒蟹、鸡饭、肉骨茶……还有什么?

  对于美食,也许我有些苛刻了,我觉得美食分为两种,一种是“可接受级”,味道自然还可以,价钱当然可以接受,碰上了不妨尝试,但专程千里迢迢为了一尝,似乎就犯不着了;再上一级别是“目的地吸引物级”,简言之,是值得专门造访,费力寻找,不尝不快类型的。以此标准看,新加坡的几样代表性食物,多数属于前者。离真正的“美食”尚有一定距离。我发现新加坡的美食似乎通常都需要借助主食的帮助,比如鸡饭,肉骨茶也常需要配合白饭和油条。而在中国,你可以不看到米面或任何碳水化合物就吃得扶墙而出,习惯于此后,在我看来主要依靠主食为载体的新加坡美食似乎难以真正独立成为一种目的地级别的“美食”。只是当我们旅游在外时,似乎对他乡的一切都无限宽容,稍微美味一点我们马上就被感动得不知何处是他乡。加上地方小,食肆密集,所以随处走走,还是可以获得不错的味觉体验。

  在新加坡你可以找到各类餐馆,但美食的主力,却是那些隐于市井的“小贩中心”,问一个新加坡人哪里有好吃的推荐,他十有八九会推荐给你一些隐于小贩中心以内的传统老店。小贩中心本来是政府为方便公屋住户而在社区以内建的大食代式的小吃中心,多数新家坡的房屋没有烟道,家中只能小煮,多数居民都在小贩中心解决一日三餐。新加坡官方推荐的是牛顿美食中心的夜市,而我却觉得Old Airport和东海岸的小贩中心更让人留恋。很遗憾,我只能说到地方,而无意推荐某种具体食物,一则,个人口味因人而异;另一方面,某个小贩中心值得推荐,我想源于那里所汇集的各类美味,而绝不是因为某一种食物,对于游客而言,先逛一圈,然后选个空位坐下来,每样来一小份,“多尝一些”,这也许是最好的建议了。

  最为有争议的地方也许是鸭笼(Geylang)了,这也许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个美食中心和红灯区开在一起的地方。食色性也。我说不清这里该不该推荐,一方面,这里的美食,特别是水果,也许真可以成为一个“地标类吸引物”,据说这里是吃顶级榴莲的必选场所,但由于紧靠红灯区,我总觉得打车前往的时候,出租车司机看人的眼光会有些许异样。在鸭笼街两边有一条一条的巷子,都编了号,我没留意,但据说双号的巷子里都是美食,而单号的巷子里都是美女。其实我总在坏坏地想,会不会有人总以美食为理由,堂而皇之大摇大摆走到这边,然后一低头扎进单号的巷子里。“老婆,我今天晚点回来,我带你最喜欢的山猫王榴莲给你!”,哪个新加坡男的如果如是说,我想老婆该警觉了。哭笑不得的真不知道应该是卖榴莲的商家,还是爱吃榴莲的老婆,唉。

所谓新加坡人
  如果你问中国人对新加坡人什么印象,答案五花八门。有的说精明,有的人说小气,我觉得真不知这是从何说起(人家国家小,就小气呀?)。可能三个月的时间,仍然无法去准确地归纳出一些属于所有新加坡人的特质吧。我只能客观地描述我所见的新加坡人。

  到了新加坡没几天,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新加坡女性的高跟鞋比例大大高于国内,无论是乌节路这样的购物区,还是Old Airport Road这样的居民区,无论是地铁上公车上还是写字楼以内,总是随处可见各个年龄段地女性踩着10公分以上的高跟鞋从你身边走过。这对于广大男同胞似乎是福音,因为你随处可见身形娇美的短裙高跟形象,实在是颇为养眼的。究其原因,结合先前在美国等国的经验,我发现高跟鞋率与人均GDP成正比,也许越发达的地区,开车的人越多,公共交通越发达,“下了地铁走一段”的距离更短,所以更多的人选择高跟鞋也就可以理解了。在地铁上,观察青年一代新加坡人的身材,早已颠覆了我对传统东南亚人身材的认识,小伙子臂膀结实,姑娘们就算抛开高跟鞋的因素,也很多身形健美修长。一方面,新一代的新加坡人从小营养好,又有更多的多元化血统融合的机会,加之从小十分热衷体育运动。


  新加坡人酷爱运动,准确地讲,酷爱跑步。当我下班被困车站,看着外面瓢泼大雨下个不停的时候,居然有人踩着积水,从我身边冒雨慢跑而过,着实让人匪夷所思。当然,街上跑步的男士当中,多半是为了每年的体测(强制兵役服完以后,40岁以前的男性,必须每年参加2.4公里长跑体测,未达标者,将被要求强制训练直至达标),但即便如此,有一天晚上七点,我看到河边有数百长跑者,每人一件白色T恤,上面写着“Beat the sun rise”长跑活动,我想应该可以简单地译为“跑到日出”吧,我顿时还是凌乱了。公司有一小哥,以前当过兵,常来跟我请假,说去参加训练,我忍不住问到底是什么训练?他回答说他报名参加了明年三月的铁人三项比赛,需要游泳2公里,自行车90公里,再跑20公里,所以现在要备战。我吓了一跳,这么猛的比赛有什么奖品么,他憨厚地笑笑说,会发一件T恤吧,我差点晕过去,这也太想不开了吧……

  新加坡人很守法,这也许是闻名于世的鞭刑等严刑竣法造成的。当地电视台播过一个类似“案件聚焦”的节目,一个男子在地铁站尾随单身华人女性,到僻静处,就冲上去摸一下对方臀部然后逃跑。被袭女子报警后,警方调看监控录像,一番调查后,终于破案,这个男子被判入狱两年。看罢真是感慨良多,除了感慨新加坡女孩子被摸一下居然就直接报警(在我边警察该懒得理你了);也为这名男子感慨——早知道处罚这么严重,就不光摸一下了。无独有偶,另一次“案件聚焦”中,有个小偷躲进自己姐姐家,警察确认他在屋内,居然苦口婆心劝其开门(而没有破门而入)长达6小时,直接再次征得长官及法官确认后,才用锯子去锯门锁……我又感慨了,在中国,可能第一时间就被破门而入按倒在地了。看似有些矛盾,到底该说这里刑法严苛还是宽松呢,仔细一想却并不矛盾:守法是一种素质,不光对于普通民众,执法者也需要严格守法。

  因为守法,由此衍生出来的是新加坡人谨小慎微,就算在工作中,对于风险的定义和理解都与我们大不相同,以至于他们既想问你哪里有免费的电影下载,但同时却在担心,会不会因版权问题被逮捕。我住的地方边上有条河,我和同来的同事索性买了一只虾鱼篓,早上上班放入饵料投下,晚上上班再收上来,令人吃惊的是,除了四五条勉强够吃的小鱼以外,居然有条水蛇困在网中。于是我们吃了一顿自己做的蛇羹。但此事居然第二天在公司引发震动,一则,所有人都在问我,有没有去核实在那条河中捕鱼是否需要执照;另一则,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会自己捉蛇吃——蛇?不会有毒么!?我的天呀,你吃蛇,不是蛇咬你呀。

  多数新加坡人很顾家,以至于下班想找个同事一起去唱K很难找,问他们回家干嘛,都说“也不干嘛呀,看电视,吃东西”我一度奇怪他们到底在吃什么好吃的……说了很多,似乎很零散,很难归纳成“勤劳勇敢”等高度概括的民族特质——我开始不相信有地方性的特质这种东西,几百万人凑在一起一定是呈现满足正态分布的多元化构成。就象在国内,人们说上海人精明,山东人豪放……那一方面因为我们接触的机会少,时间短,于是挑了个别人以偏盖了全。一方面是因为这些地方人多,就算同样的概率,你碰到的或精明或豪放人的数量也就更多而已。因为呆的时间长,因为我总喜欢多与当地人交流,所以较游客而言,我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到不同的新加坡人,于是觉得零散和多元化也就不稀奇了,因为那才是这个人群的原貌。并非他们没有什么突出特征,而是我们本不必要去归纳那么几项特征。


居游是一种态度
  其实写了半天的居游,其本意也并不是以一种攻略的形式来倡导这么一种游玩的方式——毕竟,除了玩“间隔年”的那些专业玩家,和可遇不可求的出差,居游基本是不太容易实现的。因此居游本身并不具有可借鉴性。但我仍然要大力倡导一下居游的态度,因为态度可以影响游玩的乐趣。

  你没有赶飞机的匆忙,也不需要急奔向下一个景点,一路慢行,你不用担心错过什么东西,你有心情有时间钻到小巷里找一个奶茶店,和当地人多说说话,体会他们口音的特点,吃吃真正当地人喜欢的食物,不要被开给游客的餐厅迷惑。花钱的时候会更有节制,更象正常生活,不会报着“好不容易来一次”的心态冲动消费……其实这些与时间无关,即使一两天,你也可以这样玩,相信你看到的风景会不同,你的心情也会很惬意;其实这些与地点无关,可以是新加坡,也可以是你居住的城市——不是吗?你已经居住于斯,大可以一种“游”的心态来面对你居住的地方——经常听到朋友抱怨生活无聊,圈子狭小——去试试你从没尝过的食物,走进你抬头路过无数次,却从未走过的街巷,相信你的生活不会这么无聊,在你最熟悉的城市里,你也会发现虽然陌生,却一样让你欣喜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