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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情报编辑部

发现一个最为独特的法国-布列塔尼 这里有传奇故事 更有美景美食

发布时间: 2012-04-17 00:00 未经本站允许,请勿将本站内容传播或复制 浏览次数:21501

是法国却不似法国

是法国却不似法国
似英国却偏不是英国
可能很多人首先会想要问,布列塔尼到底在哪里?作为法国22个行政区域之一,布列塔尼位于法国版图的左上角。它几乎在巴黎的正西方向,稍稍偏南一点点,是一片伸进大西洋的半岛。
一直以来,布列塔尼和英国都有扯不断的关系。一方面,这来自于它的地理位置和生态环境。这个半岛的北面就是英吉利海峡,可以说与英国遥遥相对,其实在公元1532年之前,它一直都是英国的领土。人们最爱拿来和布列塔尼相比较的是英国的威尔士,因为这两者的相似度实在很高:它们面积基本上相同、人口数量也相当,此外,它们的景观和天气也都差不多,都有很多山峦、树林、河流和雨水。就连海岸线的长度都没差多少:威尔士有2,120公里长的海滩、海湾和悬崖,而布列塔尼则有2,730公里,占法国总海岸线的三分之一。

此外更重要的是,布列塔尼的文化中有着割不断的“英国血统”。有关布列塔尼人的起源众说纷纭,但有一点是公认的:布列塔尼人除法国的原住民族(高卢人)外,还有当初从英格兰渡海而来的凯尔特人(Celts)的后裔。有个趣味八卦是这样说的:据说布列塔尼曾被冠以“小不列颠”之名,而这也是英国被称作“大不列颠”的源始。这样的渊源,导致布列塔尼历来与英国纠缠不清。约有三十万布列塔尼人还在说着由地区土语演变而来的方言,这种语言与英国的爱尔兰和威尔士语很接近。语言学家称,布列塔尼语的韵律和节奏同威尔士语很像。两个语种中的某些词汇完全相同,如“Labour(劳动)”就和英文一模一样。不过,当有英国人真正来到布列塔尼的小酒馆或咖啡厅,听到当地人用布列塔尼语(Breizh)交谈时,英国人还是会觉得一片茫然。曾经有位英国人这样形容他乍听布列塔尼语的感觉,说布列塔尼人讲话就像是在电影《星际迷航》中,外星舰舱内的外星人在用“克林贡语”吵架。在他看来,要么是《星际迷航》的作者吉恩·罗登贝瑞曾到布列塔尼度过假,发现这里的语言颇具“异星情调”,和天性好斗的克林贡人正是绝配;要么就是“艺术模仿生活”这一句古话又应验了。

英国人的“买房胜地”与法国人的“秘密花园”
在沙龙中,编辑和一些法国人和英国人都进行了交谈,发觉虽然对英国人来说,布列塔尼是“熟悉的外国”,而对法国人来说,这里又是“陌生的本土”,但不论如何,对这两国人来说,布列塔尼都是个好地方——因为它既便宜又美丽。
英国人觉得这里便宜,是因为这里低廉的房价。以前在英国只有真正的“法兰西粉丝”才会移居法国,或者在法国买房度假。但是自从21世纪初英国房价飞速上涨之后,情况发生了转变。很多英国人突然发现在英国只能买间车库的钱,在法国尤其是北法居然能买一栋房!从此,一支“不列颠军团”空降到法兰西土地,就像来到香港的内地扫货部队抢购奶粉和纸尿裤一样,争相买下各处废旧的农场和城堡。这种行为,被法国人称之为“入侵”。当然,也有一些法国人会惊喜地发现,隔壁张三的小破屋卖出了高价,而李四的废弃农庄居然还有英国疯子会抢着要,于是乎群情激奋,纷纷动起卖房自救的念头。因此在布列塔尼,“英国炒房团”及“英国人移民团”为数不少。


而法国人之所以喜欢这里,则是因为在布列塔尼度假真的很实惠。很多人都知道一到7、8月份,巴黎人就会倾巢而出去度假,把一座“巴黎空城”留给外地人。他们度假的地点多为海滩——法国人爱去沙滩是出了名的。以前法国人若要去海边的话,会去位于法国东南端,与意大利接壤的蔚蓝海岸;而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选择距离巴黎更为接近的布列塔尼。因为它相对实惠很多,毕竟那里不是最时髦的地点,无论哪方面的价格都比蔚蓝海岸要便宜不少。就拿住宿来说吧,在布列塔尼度假不用住酒店,法国人来到这里过暑假,最经典的方式是租下一整栋别墅,住上几个礼拜。别墅里有居家所需要的一切,包括厨房设施。每幢别墅根据房间数量不同,价格也不同,通常3、4个房间的别墅每周租金在2000~4000欧元左右。在屋子里能够自己烧饭做菜,这样餐饮也能省下不少银子,降低度假成本。
说它美丽,那就更毋庸置疑了。这里的海景相当壮丽。布列塔尼海边的自然景观绝对不属于“治愈系风景”。它不像南法蔚蓝海岸那样,温暖的阳光下面是平坦的沙滩和海湾;这里的风光是有棱有角的,是峭壁屹立海边、怒浪拍打岩石这样羁傲不逊的——如果说南法像夏洛蒂·勃朗特笔下的《简爱》般浓郁抒情,那么北部的布列塔尼就如同艾米莉·勃朗特的《呼啸山庄》那样粗犷、神秘而又浪漫。


这里的乡村也可以称得上是法国最原生态的乡村。曾经有一个人在布列塔尼的菲尼斯泰尔省的一个村庄里买下了一间农庄。他是这样形容自己的新家的:周围是千里旷野,还有斜插着的陡峭的岩峰。农舍的屋外环绕着几亩精修过的草坪,门前一条林荫车道引向屋外的大路。从山上引来的水,在屋前聚成了一个大池塘。小树林里长满了冷杉。溪水潺潺,瀑布叠叠,这个地方美得就像是从明信片上“扒”下来的一样。从农舍的侧门出去,顺着一条蜿蜒的小路,就能走到旷丽雄伟的荒原。即便走上一整天也不会遇上分岔路,更不会遇上一个游客。
这样的村庄人口普遍老龄化,有些村子的居民平均年龄甚至超过了八十岁。这就意味着这里不会有别处常见的噪音污染及各种反社会行为。更甚之,村子里面的布列塔尼人过得相当艺术,这个人曾经估算过,在他所住的布列塔尼村庄周围一英里范围内,曾经出过两个作家、三个音乐家、一个雕塑家和一个只是为了好玩而做了一个等比例蓝色塑料大象的家伙——要知道,这里的人口密度并不比沙漠戈壁地区来得高。为艺术本身而爱艺术的另一个证据是,法国其他地方(或欧洲其他国家)有哪些农民会花费时间将他们沿路的田野用干草包布置成艺术舞台,以使经过的路人可以享受这样的风景?
景美、人少、价廉而又洋溢着异国风味……尽管不喜欢“固执”的布列塔尼人(法语里有句这样的短语“tête de Breton——布列塔尼人的头像”,意思是固执的),但精明的法国人还是对这里趋之若鹜——何必跟养眼的美景过不去?何必跟自己的荷包过不去?


老饕的“海鲜天堂”
玩家的“独辟蹊径”
当然,布列塔尼的“价廉物美”与大多数中国人是没有太大关系的。文化的差异性决定了我们既不太可能去那里购置退休以后的房产,也不会有长达数周的假期去度假。但是,编辑在沙龙中很惊奇地发现了几位国人,他们曾经去过布列塔尼。经过和他们的交谈,编辑发现,这几位在旅游上有个共性,那就是比较高端,属于金字塔顶端的旅行者。所谓的高端,倒不是说他们的旅行有多奢华,而是指他们有自己特殊的旅游目的,他们去某地不再是为了旅游观光,而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某个主题、目的或某种旅游美学。而布列塔尼则正因为它的过于小众与偏僻“冷门”,反而成就了这些中国高端玩家独特的旅游美学和旅行目的。
下面,编辑就来介绍一下这几位中国玩家眼中的布列塔尼。


用味蕾体验海洋
这里是老饕们的至爱
周先生算得上是一位“顶级老饕”。很多时候,旅游对他来说,就是为了到世界各地寻找当地美食。他也曾自己组团发动像“意大利黑松露之旅”这样特殊而又小众的线路。
说起布列塔尼,周先生很有话题,那是一个他经常带着朋友去寻访美味之地。他说,美食爱好者通常都会在每年的9~12月间去那里。那时正是吃生蚝的最好时节。很多人就是为了这绝顶美味,而不远万里、专程前往布列塔尼。说它是绝顶美味,因为布列塔尼的生蚝绝对是世界级的料理——这里的生蚝和澳大利亚塔斯马尼亚的生蚝并列世界第一,有的老饕甚至认为,布列塔尼的生蚝比塔斯马尼亚的还要更胜一筹,它就是第一,没有并列。当然那里也不仅产生蚝,每天被捕获的新鲜海鲜还包括牡蛎、蛤、贻贝、扇贝、龙虾(一种名为Roscoff的龙虾,被认为特别多汁鲜美)、蟹和虾。所有这些海鲜几乎都是美食家的心头好。
周先生告诉我们,布列塔尼在法国比较像个物产名词,而非地理名词。在法国传统市场里,海鲜摊子上的鱼鲜会标上“产地”。通常贴上“布列塔尼”的就比较贵了。加拿大坐飞机过来的活龙虾一只不到10 欧元,而布列塔尼的蓝龙虾,随便一只就得20-30块欧元大洋,可见其受追捧的程度。


在布列塔尼靠海的地方路边都有一摊摊的生蚝和海鲜摊子,生蚝都是刚捞起来的,一打起卖,吃的时候就当场请老板帮你打开来吃。摊子上柠檬片都是备好的,经常还附送一杯白酒,就地吃将起来,没有什么吃相好不好看的顾忌。想吃得豪华些的游客,可以找一家大排档式的用餐地方,点个海鲜大冷盘,里面什么都有了:生蚝、螃蟹、淡菜、小虾、灰虾、风螺和一只只黑色的像田螺一样的小螺。每一样海鲜不是生的,就是水煮的。布列塔尼本地人也会来买,他们都买一大托盘带回家,这样吃得更爽快,再难看的样子都不出家门。
在周先生的观点里,法国人喜欢表现得对美食很热衷。跟他们对性等事情的平等态度不同,对于吃,他们极为谨慎。有说法是说法国人喜欢被推崇成所有美食的裁判、权威甚至鼻祖。除了法国人,还有谁会臭屁到用一个人的名字来命名他发明的一个乡村馅饼呢?但在布列塔尼,他发现这里人和别的法国人观念不同:布列塔尼人看上去更实在,对他们的美食也更谦虚。
布列塔尼是半岛,南边北边都临海,中间是大平原,几千年来在这里讨生活的,不是渔夫就是农夫,他们活得实在,吃得好比吃得巧重要得多。这里应该是法国比较不讲究吃得精致的地方。“不讲究”并不是指没有好吃的东西,而是对于餐桌规矩、餐具品牌等,布列塔尼人不像巴黎人那么挑剔,或是南部普罗旺斯人那么注重情调。周先生说,虽然布列塔尼的烹调基本没有技术可言,但它的原材料绝对是世界级别。
所以,对周先生这样已经“千帆过尽”的顶级老饕来说,看过太多名目繁多的菜式和眼花缭乱的技术,到最后却还是返璞归真地发现唯有原材料新鲜美味才是最重要的。因此,经常会去布列塔尼追捧生蚝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追求奇特的风景
这里适合真正的“文艺青年”
除了美食爱好者之外,还有一种人会喜欢布列塔尼。这些人走过的地方多,震撼点就比较高,所以更为追求独特的风光;同时,他们还拥有善于发现风景的眼光和善于捕捉情绪的心灵。吴天戈先生就是这样一群人的代表。


吴先生是一位导演,属于比较感性、敏感、善于捕捉大自然各种威力之美的人。他用了几个词来形容布列塔尼的风景,他说这地方是“孤寂的、奇特的、魔幻的”,有大地尽头之美,这给了他许多创作的灵感。他说,很多艺术家,比如莫奈就曾在布列塔尼呆过很长时间,创作了不少画作。而布列塔尼令吴先生印象最深的,则是这里那些在艺术作品中最常出现的“小岛、古城和古堡”。
吴先生说的岛,是贝勒岛(Belle ile)。这是他的法国朋友推荐的,当地人都认为这个岛最能代表布列塔尼风光。吴先生说,贝勒岛的中文意思为“美丽的岛”。他在他所写的布列塔尼游记中,是这样描述贝勒岛的海岸的:“那里布满了嶙峋礁石,站在岸边,脚旁波浪翻滚,耳畔涛声如雷。我们徒步去了一两处汽车无法抵达的海岸,那岸边张牙舞爪的礁石和孤伶伶坐落在悬崖海岸边的小教堂,狰狞中透着野趣,在荒凉的大自然里仍然隐隐地坚持着传达着人与神同在的力量。贝勒岛的内陆则是完全不同的景色,那里一派恬静的田园风光,大片的草原,成群的牛羊,有的田野看不见农人,只有高大的卷草堆静静地躺在那里。”贝勒岛上天气多变,来自大西洋上空的气流经常带去一阵阵的暴风雨。气候的阴晴不定,使贝勒岛的风景也变化无常、色彩丰富起来,吴先生说这大概是印象派巨匠莫奈也被这小岛吸引,生平的画作中竟有几十幅贝勒岛题材作品的缘故吧。
而古城则是圣马洛(Saint Malo)。这座小城,三面临海,它用高高的围墙面对着大海,抵御古时候海盗的侵扰。登上临海的城墙,城里城外的高差惊人。城外是几十米深的悬崖峭壁,直插入海;城内,离街道则只有二层楼左右的高度。站在城墙上,可以看见不远处一座小岛和小岛上的城堡。海面上则有许多玩皮划艇的弄潮儿在追风逐浪。吴先生笑说,他去的那天气温很低,可是城墙外的沙滩上却有一个胖胖的女人身着泳衣行走,引来了城墙上几个小伙子的叫好声,听起来好像是起哄要她下海去游上一个来回似的。看来法国人天性中的轻浮倒是不分南北的。
而圣马洛城内也颇为有趣,没有特别的名胜,找不到宏伟的大教堂 ,看不着凯旋门,也没有宽广的大广场,只有街头的艺人、窗台上的鲜花,还有街头巷尾琳琅满目的商店,很是活色生香。沿着城墙环绕古城一圈,一边是大海,一旁是古城,是件惬意的事,也算得上是奇景了。尤其有的时候,城墙外似乎阴云笼罩,而城内天空蔚蓝,阳光明媚,一墙之隔,仿佛两个世界,在奇特中更添魔幻之感。


但说到魔幻,谁也比不上布列塔尼的圣米歇尔山(Le Mont-Saint-Michel)。圣米歇尔山始建于公元708年,最初它也是用来防御来自英格兰的入侵和海盗的骚扰的。在战事间歇的年代里,因为它独特的与世隔绝的地理位置,在山上兴建了教士们隐修的修道院,因此又有海中城堡之称。圣米歇尔山建在海里一块巨大的岩石山上,白天,它被大片的流沙和草地所包围,当而傍晚降临,大西洋的潮水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15公里外奔袭而来,水位落差最大能达到14米,刹那间淹没流沙,把圣米歇尔山围困在滔滔巨浪之中,这时圣米歇尔山就成了一座孤岛。
游览圣米歇尔山可以在白天,更可以在晚上。山上虽有住宿,但吴先生的建议是,还是住在山下比较好——因为“身在此山中”,怎么看山的全貌呢。夜游圣米歇尔山,主要就是为了欣赏那时的海上孤岛在灯光映衬之下的全景。吴先生这样描绘夜色中的圣米歇尔山:“夜色中的圣米歇尔山是美丽而又神秘的。晴朗夏夜的凯尔特海海滨的天空,不会一下子就全部黯淡发黑,而是呈现出幽蓝中泛着银白的奇幻景色。这种天色会被涨潮的水面反映出来,使得圣山周边的海滨在傍晚过去之后依然长久地充满了光线,这时月亮这时候反倒成了一种摆设。微风推动着飘摇的海草下的潮水,在波光的映衬下,在灯光的照射中,夜晚的圣米歇尔山如同天堂显影般雄伟神秘、遗世独立。”唯有感性的人才能用如此充满画面感的语言来描绘这样的景致。此情此景,编辑觉得用“梦幻”来形容都过于平淡了,或许这也正是布列塔尼的特点——独特到几近魔幻。 

编后
因为布列塔尼太过“秘密花园”,所以国人别说去过,就连知道的都不多。在多位读者和朋友的帮助下,编辑才能完成这篇文章,因此,在这里编辑要感谢吴天戈先生、Severine Enjolras小姐所给予的极大帮助和支持。此外,也要感谢Maurice Enjolras先生,Jean-Michel Bougault先生和Nathalie Bougault女士夫妇,以及Odile Enjolras女士和Severine Enjolras小姐。因为版面关系,吴天戈先生的游记《美丽的布列塔尼——纪念并献给逝去的Odile Enjolras女士》未能全部在杂志上刊出,但我们将这篇游记全文刊登在了《旅游情报》的网站上,感兴趣的读者敬请登陆网站阅读。
我们即将为布列塔尼制订模块化线路行程,如果有读者朋友想要在自己的法国之行中加入布列塔尼的行程,或想要对这个地方有更多的了解,敬请关注、留意我们的网站。

等着等着0123
2012-04-18 19:04
我会来的!圣米歇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