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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脚下梅里雪山的那些人和事

发布时间: 2013-01-08 17:40 未经本站允许,请勿将本站内容传播或复制 浏览次数:24779

刚从梅里雪山回来,短短的五天,从香格里拉到梅里雪山,沿途的一切,都让我印象深刻。因为职业的原因,我会很在意那些别人不太在意的东西,每当发现一些可能不为人知或者很少有人了解的东西都异常兴奋,这次也不例外。其实雪山很美,幸运的是雪山脚下的人也美。回来之后,闭上眼睛,眼前跳出很多关键词,就记录下来,跟大家分享。我不想介绍我的行程,也不想讲故事给大家,更不想谈什么攻略不攻略。目的是希望能通过我简单的文字,让大家了解和认识雪山和雪山脚下的那些淳朴的人。所以,这不是一篇游记,亦非人物专访,更不是景点介绍。




日照金山
写在未见之前   拉姆的微笑
我的目的地是飞来寺,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傍晚,开门,下车,一干迎接的人等围了上来。有个女孩的身影跳脱在我的眼里,远胜过洁白的哈达和浓浓的姜茶给我带来的兴奋和暖意。这种吸引并非你能想象,并非肤浅的男男女女。红色高高的圆形头饰,紫色花格长裙,传统的藏族服装真好看,尤其是穿在她的身上。她叫七里拉姆,是这间酒店的餐厅服务员。
藏族人的名字真奇怪,大多四个字,没有姓,前后两部分,各有含义,也有六个和八个字的,比较少见。通常情况下,藏族的小孩出生,满月或者满周岁的时候,父母会背着小孩去到寺庙,请活佛帮忙取名字,一般都是吉祥富贵、长寿快乐之意。拉姆也不例外,活佛给的名字,意思是仙女。
晚宴上,拉姆像陀螺一样地穿梭在桌椅间,精准干练,更像我脑海里环绕雪巅的一朵五彩云霞,大方美丽,从她身上可以看见大部分藏族女孩的特征。席间,过半,音乐响起。所有的餐厅服务员瞬间组成庞大的藏族歌舞团。这种气氛让我立马忘记所有的身份,也验证了藏族人“能说话就会唱歌,会走路就能跳舞”。这时候,被动和主动已经变得不重要,你已经自然地融入,跟着他们唱歌、跳舞。我也很奇怪,看似那么简单的舞步,自认为身体协调性相当好的我,却怎么也不到位;听不懂他们在唱什么,却分明感觉到洋溢的快乐和幸福。几曲作罢,气喘吁吁这件事情在提醒我,这里的海拔3300米。
跟拉姆的话题很多,这完全不像其他的当地女孩,因为她知道的很多,能聊的也就多一点。她来自香格里拉,是地道的藏族女孩,中专毕业后进了酒店实习,因为出色,被选去上海培训,两年之后,来到德钦。我问她为什么回到这里,她说外面的世界看到就足够了,还是喜欢站在雪山脚下,守在神圣的梅里雪山旁,每天都能看到卡瓦格博,是一种幸福。这的确是绝大多数藏族男女的一种态度,这种虔诚让我心生敬意。可我还是在怀疑,她的心为什么经过尘世却未曾被沾染,后来我才明白,原来她来自那个叫尼汝的地方。对于那些无聊琐碎的尘世而言,这种纯洁和神圣强大到无以复加。
十一月初的雪山脚下,七点钟,天刚蒙蒙亮,难得如此早起,都是为了一睹那“日照金山”。天色渐亮,橙色的光慢慢地浸润着梅里,一点、一峰、一面。我忽然觉得,这景色我似曾见过,拼命地在脑海里搜寻,恍然间——那分明是拉姆的微笑。
布和斯农
未来的世界级地标
听不懂我讲话的斯那卓玛
在德钦,我偶然得知,隶属于LVMH的明悦轩尼诗在这里正在建造世界级的酒庄。这里可以种葡萄吗?我的第一反应是如今非要炒作才能红,连这么大的公司都要来借梅里雪山和香格里拉的噱头;转念一想,LVMH会做这么低级的事情吗?不怕砸了自己的脚吗?这些问号和念头——当我看到布和斯农的那一刻——全部闪退。
布不是一块布,斯农也不是一个人,这是两个村庄的名字。从飞来寺出发,山路蜿蜒疾下,海拔陡降,山谷间,澜沧江渐渐清晰、渐渐湍急。当我看到布和斯农的那一刻,我明白了那是为什么,疑问瞬间消失了。澜沧江穿过峡谷,将原本应该是一块陆地的两个村子分开,隔岸相望。周围的群山,包围着与世隔绝的两个村庄。神奇的部分是,两个村庄是在峡谷间的平地上——开阔的平地,这在德钦的山地中是难得一见的地形。充足的日照,高寒的雪山,澜沧江的穿流,这是何等高级的世界级酒庄所能奢望的宝地。
在布村,满满的都是葡萄园,零度左右的气温,依然绿意盎然,密密麻麻的葡萄架上,还有用白纸包裹未采摘的珍贵的果实。我遇到了斯那卓玛,到现在都很纠结如何定义她。她跟丈夫共同管理经营着一块葡萄园和一个小小的酿酒坊。卓玛背着刚满月的小孩,招呼着我,我本来打算对她进行简单的采访,可是问了几个问题以后,我发现采访无法进行——我问卓玛,这些葡萄酒都是自家的作坊里酿的吗,卓玛反问,作坊是什么;我又问,这些葡萄一年可以采几季,卓玛说一年采一季,我追问是什么季节采摘,她回答说都可以。两个问题结束,我打算停止,心里庆幸着她至少还会讲普通话。接下来的聊天基本上都是通过司机师傅翻译进行的。看过了葡萄园,我们坐在牦牛棚上聊天,另外一边是鸡棚,味道虽然很大,可是卓玛背上的婴儿睡得特别香甜。




这里因为地理位置和气候特殊,日照充足,所以除了每年冬天的五个月(十二月到来年的四月),其他的季节都可以种植和采摘。在手工作坊里酿好的美酒,根据不同的品种被分类放在不同的罐子里,价格从20-80元/斤不等。酒的口感和味道非常好,类似于加拿大落基山脉高寒地区产出的红酒,但是又不像冰酒那么甜。喝过之后,我纠结了一下,想我如今喝的红酒,将来被贴以明月轩尼诗之牌,动辄上千元的价格在上海出售,我是喝还是不喝呢?
在德钦,葡萄的种植是从茨中村开始的。100年前,法国传教士来到这里,建造教堂,传教立义。同时,带来了珍贵的葡萄种子和酿造技术,这种叫“玫瑰蜜”的珍贵葡萄,在前几年法国大虫灾的时候已经几近灭绝,法国人从香格里拉把葡萄种子带回法国,才得以“玫瑰蜜”在法国的延续。所以珍贵的葡萄品种,得天独厚的地理和气候,这里成为红酒的世界级地标,为时不远。
卓玛出门送我,我要求跟她合影,她微笑地拒绝,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她们太保守?不好意思跟异性合影?不得而知。可是为了留个纪念,我三番五次地央求,才留下了一张我认为珍贵的照片。
美丽的哈达云
虔诚的农布都吉
说句俗的,“三人行,必有我师”,我说的是这次旅行的司机师傅——农布都吉。都吉是金刚的意思,还真是特别形象,他黝黑的脸庞,高大的身形,厚实的胸膛,浑身散发着牦牛的味道,典型的藏族汉子。从香格里拉到德钦的180公里山路上,他一个月至少带客人跑上几个来回,这次带的是我。
待了五天,我始终没有见到传说中的哈达云。都吉说,其实在这里,只有围绕在梅里雪山半山腰的,那条细长的像哈达一样的云,才能叫做哈达云。它是吉祥的象征,在当地人眼里,只有围在神圣的卡瓦格博身上,才能叫做哈达云。每当说到梅里雪山、藏传佛教等等,都吉都立马严肃起来。




这里的人都很虔诚,都吉是比较典型的代表。松赞林寺、梅里雪山、拉萨,这些名词在我们心里只是旅游目的地而已,可对他们来说是圣地,必须去膜拜的圣地,这是藏族生来必备的虔诚和传统。每年的藏历新年,梅里雪山盛大的绕山活动,让人惊心动魄,虔诚的信徒,徒步10-15天的时间,绕梅里雪山一周,祈福敬拜。我问都吉,去绕山觉得累吗,他说那么神圣的事情怎么会觉得累。
这里的村庄,哪怕小到只有几户人家,也会有一座白塔,这是藏族祭拜神灵的地方。烧一把仙叶,撒一把五谷,点几滴净水,扯一挂经幡,每个藏族人都如此,他们经常会去白塔烧香、点酥油灯来寄托。
拉萨对于他们来说是圣地——藏族人在有生之年必须去拉萨的大昭寺敬拜,才算一个完满。有些人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父母去过,有些人是成年了结伴去,有些人选择从迪庆飞到拉萨,有些人选择从滇藏公路自己一路走去。从德钦到拉萨大约1600公里,都吉跟朋友一起开车,三天三夜的时间到了拉萨,他说拉萨好美。我问美在哪里?他说那是神圣之美。虽说我无法完全感同身受,但是从他的口气和眼神能多少体会一点,他们的虔诚和淳朴。在这雪域高原,除了高原反应有点不舒服,其他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牦牛肉和青稞酒都特别和我的胃口。都吉带我吃了很多当地人喜欢的小吃,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土豆饼。当地产的高原土豆很好吃,切成细丝儿,和面糊拌在一起,做成饼状,下锅油炸,出锅之后,爱吃辣的撒点儿辣椒,外脆里嫩,非常好吃。让我非常奇怪的是,这个土豆饼的味道跟我小时候,妈妈做给我吃的土豆饼,从做的方法到吃的味道,都一模一样,而我的家乡在黄海之滨,远距这里4000多公里。我立马怀疑我妈妈莫非是藏族的后裔?
几天的时间里,跟都吉在一起,收获颇丰。他知道的事情很多,也愿意跟我分享,他简直就是一本藏族百科全书。我被他影响着,被他的虔诚所影响,也被周围看到的景物所震撼。骑马上山的时候,沿路都是祈福的玛尼堆,后来徒步的那段,两边都挂满了漂亮的风马旗,顿时觉得哪怕一个人的路也不怕,哪怕再远的路也不累,这些石头和旗子好像真的在给我力量,当我亲身感受到的时候,我觉得这很神奇,虔诚是对的。




编后
曾经,两个朋友去丽江,为了寻找故事和有故事的人,在他们看来,旅行的意义并非美景和美食。他们的想法跟我一样。但是,当你刻意地去寻找,那些故事往往都人尽皆知,或者根本就是虚构。在旅行中,用你的眼睛和耳朵,用心地去发现,不经意间得来的,才是真正值得回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