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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情报编辑部

野性东非(一)

发布时间: 2013-12-20 14:40 未经本站允许,请勿将本站内容传播或复制 浏览次数:4745

序言

场景一:平坦枯黄的草原,夹杂着点点的绿色灌木丛,蓝天白云下的东非塞伦盖蒂大地,近处的平原、远处的山岗,布满了如蚁群般的角马、斑马、羚羊,这些食草动物组成的迁徙大军排成一溜烟的一字长蛇,它们边啃食着剩余的青草,边本能地随着前面的同类,由南朝北追逐着水草。它们明知途中危机四伏,有成群的狮子、猎豹、鳄鱼正等着他们,但还是义无返顾地重复着古老的危情历程,年年如此,惊险而悲壮苍凉……

(已被角马清理殆尽的塞伦盖蒂草原)

脑海中竟然蹦出当年中国工农红军万里长征的画面,同样是长途跋涉,同样是为了生存,同样是那么悲壮,不同的是,红军长征面对的是前方未知的世界,而迁徙大军明知征途并不平坦,迁徙途中有四分之一即近40多万头角马殒命途中,但依然乐此不疲,这只是出于生存的本能。

渡河是迁徙大军迁徙的高潮,也是它们的生死线,渡过马拉河,河对面是水草丰美的马赛马拉草原,食草动物的又一个伊甸园。渡不过去,它们中的很大一部分会因缺草缺水而死;而渡河过程中,则又可能沦为对手的食物。大迁徙,既是生存之旅,又意味着生死由命。

(马赛马拉草原明显比塞伦盖蒂茂盛)

场景二:以角马为首的迁徙大军来到马拉河边,先头部队往河边试探了几次,一直在犹豫,就是不敢下河。我们急啊,心里祈祷,快啊,快啊,乘现在河里没有河马和鳄鱼,快快渡河吧!让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看看滚滚大军横渡马拉河的壮举吧!实际上,内心最想看的还是鳄鱼猎杀角马的惨烈镜头。可是河边的斑马、角马不理解我们,就是踌躇不前。

突然,迁徙阵营中一片骚动,发生了什么事?只见枯黄的草丛中,慕地窜出三头狮子,以电光火石的合围之势扑向角马群。原本角马和狮子速度在伯仲之间,但数万头的角马群却只顾自己逃命,忙乱中那些弱者沦为狮子的盆中餐,一切都在转瞬之间。当狮子正在大快朵颐时,其余的角马才停下逃跑的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狮子正在吞噬同类……

(狮子品尝着胜利成果,被捕食的角马还晃动着腿作垂死挣扎)

既伤其不幸,又怒其不争。同样是食草动物的水牛、长颈鹿,为保护同类,可以同仇敌忾,誓死相搏,而个头和狮子差不多的角马却为什么能坦然领受掠杀,或许这就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则。

这样一番插曲,原本准备渡河的迁徙部队是断然不敢过河了。

场景三:坦桑尼亚塔拉哥尔公园内,一群有二十多头大象组成的大象家族,迈着坚实、稳重的脚步,彷佛从亘古的年代缓慢走来。作为陆地上最大的动物,确实有着舍我其谁的王者之气,它们对过往的旅游车视而不见,只管自己用灵巧的长鼻子悠然自得地吃着草,一头可能只有几个月大小的象宝宝把鼻子伸到妈妈的腹部,吮吸着妈妈的乳汁。这一幕同样出现在马赛马拉草原上,一头狮宝宝正调皮地衔着一根角马的尾巴在玩耍,看到我们的旅游车靠近狮宝宝,凶悍的草原之王母狮,忙上前插入车辆和狮宝宝之间,护犊心切。而恋爱中的动物们更是展示了它们柔情的一面,在塔拉哥尔公园,一头雄鸵鸟,展开它那锃亮的黑色羽毛,边舞边鸣,对着一头长着灰色羽毛的雌鸵鸟献媚求爱,最后得遂其愿,修得正果。可见,自然界中并不只有杀戮,还有温情。

(象宝宝吮吸妈妈的乳汁)

(为了取悦雌性,延续基因,非洲动物雄性一般都比雌性漂亮)

场景四:随着红色的火球一点点下沉,霞光开始在天空蔓延开来,残阳如血,晚霞似火,一望无垠的草原上,倦返的鸟儿,暮归的动物,非洲特有的金合欢树,时而出现的帐篷营地,在太阳余晖的映照下,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霞光,太阳以它最后的余晖,创造了永恒的美……

马赛马拉壮丽的日落,被誉为世界上十大最美丽的落日之一。

(日落凄美)

场景五:车辆在辽阔的东非大草原上行驶,除了悠闲吃草的长颈鹿,欢快奔跑着的羚羊,不时看到跳动着一个个如同火焰的红点,那就是据说是世界上平均身高最高的民族,也是被西方殖民者称为”高贵的野蛮人”,原始神秘的原住民马赛人,他们身穿火焰般的红色衣服,手执木棍或长矛,或步履匆匆地赶路,或优哉游哉地放牧。至今他们顽强地保持着茹毛饮血,一夫多妻和借妻的传统半游牧生活。

(唯一被批准居住在野生动物保护区的马赛民族)

这一幕幕不是CCTV播放的动物世界,而是真真切切、近在咫尺的感受,虽然,那已是三个月前的事了,但这种原始、质朴的体验和生命的神奇仍萦绕我心。

炎热、干旱、战争、饥饿、愚昧、原始、恐怖、危险……

这是对非洲的全部概念,也是我们对非洲的固有印象,二〇一三年七月十七日,我们来到充满着神奇、神秘,遥远的东非大地。但十天的行程,部分地颠覆了我们固有的思维。

十七日下午一点三十五分,我们十一人跟随旅游情报组织的旅游团坐大韩航空公司KE898航次飞机,从浦东国际机场起飞,二个多小时后到了韩国的仁川国际机场。去之前,在上海旅行卫生保健部门打了预防黄热病的针,据说曾有人在非洲被蚊子咬后,高烧不退,最后不治身亡。

仁川比上海早一个时差。由于转乘的飞机要五个小时后才起飞,这段时间又不能出入境,所以就在机场的免税商店购物。

比起上海浦东国际机场的免税店,仁川机场的免税店无论规模还是商品的品种都丰富许多,而且还有星巴克、肯塔基等国际连锁快餐店,特别是餐饮价格更加亲民。韩元与人民币的比值是174:100左右,肯塔基店里的冰激凌是800韩元,也就5元人民币左右。而且,餐厅内一般的快餐30元左右就可以搞定,而浦东国际机场最便宜的一碗牛肉面,也要54元。

晚上九点二十分,飞机再次升空起飞,开始了长达13个多小时的长途飞行。

十八日早上六点,飞机降落在肯尼亚首都内罗毕的肯雅塔国际机场(肯雅塔被誉为“肯尼亚民族之父”,内罗毕机场及最大的道路都以他的名义命名。现任总统是他的儿子)。内罗毕时间比中国相差五个时区,早上六点天还不见一丝曙光。

(2013年8月7日,肯雅塔国际机场发生火灾)

肯尼亚较其他非洲国家,旅游业发达,对中国实行落地签证,通关顺利。

来之前,上海正遭遇140多年来持续的高温,印象中的非洲理所当然是烈日炎炎似火烧,况且肯尼亚又位于赤道附近,首都内罗毕以北140公里就是赤道。不料,一下飞机首先就颠覆了我们对非洲的第一个印象,内罗毕是出奇的凉爽,清晨的气温只有14度,即使加一件外套也感觉到丝丝寒意,这才相信网上“在华非洲人被中国城市热哭”的调侃并非空穴来风。虽然说,肯尼亚位于南半球,现在正是冬(旱)季,不过,据说即使夏季(雨季),温度也不过28度。

其实非洲只是撒哈拉以北、以西和沿海地区因为海拔低、天气湿热外,许多国家平均气温都在25度左右,东部、南部,特别是位于高原地区的气候其实是很宜人的,即使在日照强烈的烈日下,但庇荫处,晚上日落后仍相当凉爽,没有中国南方地区那种酷暑闷热的难熬。

稍事停留,除同行的4人去乘坐飞机空中观赏东非大草原外(包一架飞机的价格是一万美元,可乘四个人),其他人沿A104国道继续南行260公里,在通过简陋的肯、坦边境小镇纳曼加,交纳50美金过境签证费后,中午时分进入坦桑尼亚北部城市阿鲁沙。

(通过这块界碑,就进入了坦桑尼亚,界碑也太简陋了吧)

达尔文说过,非洲最有可能是人类的发源地之一,因为宜人的气候、丰富的食物适合古人类生存,至今那里还生存着类人猿的黑猩猩。1975年,在坦桑尼亚与肯尼亚交界处的裂谷地带,发现了距今有350万年,能够直立行走的"能人"遗骨。所以这一带可说是人类的摇篮之一。坦桑尼亚还拥有非洲第一高峰(乞力马扎罗山),非洲第一大淡水湖(维多利亚湖),非洲第一深湖(坦噶尼喀湖),非洲最大的国家公园(塞伦盖蒂国家公园),非洲最大野生动物保护区(塞罗斯野生动物保护区),世界第八大自然奇迹恩戈罗恩戈罗火山口。

在阿鲁沙一家中国人餐馆吃的饭,店主还是位上海同乡呢,他向我们推荐坦桑尼亚特有的坦桑蓝,阿鲁沙是世界上坦桑石唯一的产地。1967年,一场草原大火,火后这种本来同其他石头混杂在一起、呈土黄色的矿石变成了蓝色,被马赛游牧民发现,流传出去后,成为一种世界公认的新兴宝石。由于这种宝石的硬度不及红蓝宝石,有人认为它只是半宝石。正因如此,它价格也低些,并容易加工。不过当人们得知《泰坦尼克号》中罗丝扔进海里的那颗“海洋之星”就是坦桑蓝之后,它的市场价格不断上扬,特别是色呈湛蓝色的,即使在原产地,每一克拉至少也要500美元以上。不过,实物并没有像网络上照片展示的那么诱人,最后还是没有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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