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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性东非(四)

发布时间: 2013-12-20 15:33 未经本站允许,请勿将本站内容传播或复制 浏览次数:5841

塞伦盖蒂国家公园

一路尘土飞扬,下午三点到达了坦桑尼亚的塞伦盖蒂国家公园。公园的门票60美元,不满十六周岁可免票。

塞伦盖蒂在马赛语中意为“无边的平原”,它与北部肯尼亚的马赛马拉共同组成了闻名遐迩的塞伦盖蒂——马赛马拉生态区,这是东非特有的稀疏草原,它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总面积为2.5万平方公里,大小相当于四个上海。其中塞伦盖蒂国家公园1.5万平方公里。在这里,400万只大型哺乳动物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生态系统。

250万年前,火山多次爆发,喷涌的火山灰覆盖大地,形成了又硬又厚的土地,而这使得根系需要较深土壤的树木逐渐被草原代替,形成了东非的稀树草原地貌。

纯净幽蓝的天空下,一朵朵交织在一起的白云和明媚的阳光嬉戏玩耍着,棕色的土地上,一尺多高的枯草漫无边际地向远方蔓延而去,这是东非旱季的明显标志,间或一二棵茂盛的平顶合欢树像一顶华盖,仍然绿意盎然,绿黄两种色块交织着,形成一种对比鲜明的色差。

(塞伦盖蒂在马赛语中是“无边的平原”)

在塞伦盖蒂这片棕色的土地上,不时演绎着吸引眼球的饕餮大餐,跳跃的羚羊、瞪羚,从容的大象家族,绅士般的长颈鹿,有着天线宝宝尾巴的疣猪、婉转啁啾的鸟儿……。但这看似平静祥和的外表下,实际上蕴藏着无限的杀机,草丛中、河流里或许藏着非洲的终极杀手——狮子或鳄鱼,它们正虎视眈眈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切,伺机痛下杀手,这是非洲生命的律动。

(五、六米长的尼罗鳄犹如漂浮在水面上的枯木)

草原上数量最多的是连绵不绝的大队角马(也叫牛羚)、斑马,极目而望,草地中、山岗上、树荫下,无处不在、无处不有,斑马的黑白条和角马的黑色,在高原强烈阳光下,犹如一幅泼墨水彩画。它们奔跑时,扬起的尘土好似笼罩在草原上的一层轻纱。完全可以想见,千军万马的迁徙大军在跳入马拉河的时刻,场面可以用气势磅礴来形容。

塞伦盖蒂大草原是角马的故乡,全年四分之三的时间它们都生活在这片水草丰美的草原上。然而随着6月雨带的北移,原本一片沃野的塞伦盖蒂草原逐渐成了荒原。而此时北部肯尼亚境内的马赛马拉却正是连绵的雨季。为了寻找一块可以供它们维持基本生存的草场,7月到10月之间,160 多万头角马、20万头斑马、30多万只瞪羚和羚羊朝着北方马赛马拉肥沃的草地进发。

然而,面积只有塞伦盖蒂约十分之一的马赛马拉,很难维持几百万头食草动物3个月的生活,等到沿途的青草被啃食殆尽后, 11月份,坦桑尼亚的雨季也来临了,角马们又开始离开马赛马拉,向南折返迁徙,重回塞伦盖蒂草原,再次展开一个新的迁徙循环和轮回。

这是一段3000公里的漫长旅程,途中不仅要穿越狮子、豹埋伏的草原,还要跨越布满鳄鱼、河马的马拉河,途中有超过四分之一的角马死在路上,但同时也将有40万头小角马在途中诞生。据说,坦桑尼亚政府曾一度在动物大迁徙的路上设置了有刺的金属围栏,企图阻止动物迁徙他国。结果,迁徙大军毫不客气地踏平了围栏,继续它们的悲情征程。

千百年来,这种迁徙年复一年地在非洲大草原上重复着,它是自然界最伟大的迁徙旅程。

迁徙大军中的成员食草习性不同,所以迁徙的前后顺序排列得十分有趣。先头部队是角马——喜欢吃上半部分的嫩草;随后跟来的是喜欢吃草中间部分的斑马;最后是羚羊、瞪羚等矮个的食草动物吃草的下部分。它们就像一个巨大的隆隆作响的割草机在草原上一扫而过,所过之处,草地像被割草机清理过一样,这是大自然生态系统在优胜劣汰的物种进化过程中形成的绝妙组合。

七月是迁徙大军向西渡马拉河的时节,也是东非旅游的黄金时节,一般旅行线路只是肯尼亚,我们这个旅行团则采取移动式追踪迁徙队伍的方式安排线路,所以先到大迁徙的起始地塞伦盖蒂,然后跟随迁徙大军,由南往北,过境到河对面的马赛马拉大草原,从另一侧看角马从马拉河对岸趟过来。

当我们到以往迁徙的渡河点马拉河南岸时,没有看到意料中的迁徙大军,只看到河中游弋的尼罗鳄,鳄鱼的雌雄并不是天生决定的,而是根据孵养时太阳照射的温度高低决定的。河中的一块沙洲上,二十多头河马懒散地躺着,河马没有毛孔,不利于散热,所以白天一般躲在水里避暑,只有到晚上它们才成群结队到岸上食草。

(河马是陆地上嘴巴最大的动物,成年河马咬合力可达1吨多)

确实,要观赏角马迁徙的最高潮——渡河,是一件很难预料的事情,它是根据不同时间的雨带漂移而变化的。不过又想,这次行程中,塞伦盖蒂和马赛马拉各住2晚,总共有4天时间置身大迁徙主场,从2个国家观看角马过河,今天只是第一天,后两天总还有机会的。

在塞伦盖蒂我们入住的是Lobo  Wildlife 酒店。酒店位于塞伦盖蒂国家公园的中心。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食品要每星期从100多公里外的阿鲁沙运来,足见其不易。

难得今天回来早,所以得以有时间仔细观察一下我们住的酒店。酒店建在一块巨大的花岗岩石头堆上,设计者独具匠心,巧妙地利用了岩石,构筑了一座错落有致的奇特建筑,千转百回的丁字形回廊连接着大堂、客房、庭院、餐厅、酒吧。庭院内,各种鸟儿婉转啁啾着美妙的歌儿,胖乎乎的岩蹄兔在岩石上觅食,雄性的东非彩虹蜥蜴和土色的雌性蜥蜴在石缝里钻来钻去,狒狒们或在大树上翻腾跳跃,或趴在餐厅的玻璃窗上垂涎着游客进食。

(彩虹蜥蜴又名变色龙。雄性色彩艳丽,雌性则毫无美感而言)

沿走廊继续前行,在走廊尽头,一个木制的台阶通向观景平台。

上得平台,看见在一块岩石的凹陷处,依势建有一个小游泳池,几个西方游客横躺在卧榻上惬意地晒着日光浴,一池碧水镶嵌在这光秃秃的岩石顶上,确实别具匠心。

(如果躺在酒店岩石顶上的游泳池,也能看到塞伦盖蒂草原)

观景平台上已有好多游人,我们往前一看,视野真开阔呀!在我们脚下是一片合欢树林,狒狒们腾跃其间,鸟儿们扑腾雀跃,稍远是平坦的草原,远方隐现着重叠的山影,隐约可见斑马、羚羊的影子,原始的美,自然的美。

(坐看塞伦盖蒂草原)

我们的房间在二楼,客房门上的钥匙孔是一个动物的浮雕,房间内的一扇大窗户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景色,草地上偶尔可见狒狒们进来觅食,管理员交代我们一定要关上窗户,否则可能会有狒狒钻进来。这里的每一个细部都时刻显示着非洲是个动物的王国。

(长颈鹿造型的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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