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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皇家Café Royal酒店

发布时间: 2014-11-21 11:19 未经本站允许,请勿将本站内容传播或复制 浏览次数:5997

【导言】最近,Well收到我们上一期杂志样刊,颇为开心……,提到前不久的伦敦之行,刚刚归来的他,显然意犹未尽。Well饶有兴趣和编辑说起此行伦敦,这原本不在计划当中的旅行,带给他双重享受。


说来有趣,伦敦行,起源于某天在其微信圈中某好友共享的一条消息:王尔德最著名戏剧《不可儿戏》于今初秋,重新在哈罗德品特剧院上演。对于王尔德迷来说,这就好比星战聚会一样,让人向往。加上伦敦摄政街68号的Hotel Café Royal适时地推出了一个奥斯卡·王尔德套餐:入住高级房2晚,同时提供哈罗德·品特剧院上演的《不可儿戏》(The Importance of Being Earnest)戏票2张。对于一个曾经迷上过王尔德的人来说,为这丝丝可能尚存的追忆,绝对值得转赴此地。而Hotel Café Royal,在王尔德迷们眼里的地位,丝毫不亚于侦探迷心里的贝克街221B号神圣的地位。一切和故事有关,一切又都和那个他,有关。这是一场和王尔德的对话。


对美无力抗拒 因美留下传奇

Hotel Café Royal与王尔德的故事,要从1865年的另一个传奇故事说起。当年一位法国酒商Daniel Nicholas Thévenon与夫人因避债而逃往英国,在位处伦敦市中心的摄政街(Regent Street)开办Café Royal。这家咖啡厅连着酒廊,竟让夫妇两人咸鱼翻身,并由他们的女婿发扬光大,甚至曾被誉为全球最佳酒窖之一,城中名媛、政要、文人都来举行宴会。正儿八经的酒店官网资料显示,这个期间,王尔德经常在此与文人墨客论文写诗。

其实更接近事实的版本是,王尔德先是于1891年出版其隐含同性恋意味的《道连·格雷的画像》(The Picture of Dorian Gray),并于此时初识小道格拉斯。当时的波西(小道格拉斯的小名)21岁,王尔德37岁。波西的青春与美貌让一向追求美的王尔德无力拒绝。王尔德一生惧怕丑陋的事物,他有段高论,反映其唯美之上的准则:美是天才的一种形式——说真的,高于天才,因为它不需要任何解释。 有时,人会说美是肤浅的,也许如此。但至少不像思想那么肤浅。对我来说,美是奇迹中的奇迹。


王尔德无论穿衣打扮、待人接物、著书演讲,一切的一切,他都时时身体力行自己的唯美主义。公开出柜,与小道格拉斯双双出入上流社会、文学圈子和伦敦各剧场、饭店和咖啡馆——这当中就有CaféRoyal,王尔德相当喜欢携小道格拉斯来此,饮上一杯苦艾酒。而此地也因为独有的魅力,特有的美丽,让对美无抗拒力的王尔德流连忘返。其实,当时,这家咖啡馆吸引的,也并非只有王尔德。前前后后150年间,许多欧洲皇室贵族或政商名流最常在此Café Royal宴客、小酌,萧伯纳、伊丽莎白·泰勒、温斯顿·丘吉尔……红足了跨两个世纪的咖啡厅,似乎并不满足。近年花了足足有五六年时间改装、修饰,改建成了奢华酒店HotelCafé Royal,并于201212月正式开业。据说,当地报纸曾经将酒店的再次出现称之为“一个戏剧性的复出”。


入住Hotel Café Royal


位于摄政大街的中心,西接梅菲尔区(Mayfair),东临苏活区(Soho),数步即至哈罗德·品特剧院,地理位置也算绝佳了。周五下午到达时,伦敦更免不了魔都、帝都周末高峰的巴士道与出租车道同挤的堵况。门童走到离酒店10米开外为我打开出租车门,自然接过行李箱。踏进酒店门时,低调的入口如昔,充满怀旧气息。虽然人面全非,但是旧情仍在。酒店的一砖一瓦皆留有王尔德的丝丝回忆。


因为王尔德而出名的酒吧间Oscar Wilde Bar过去名为绿房间The Grill Room——那是苦艾酒的颜色。门上印有前身The Grill Room及创立年份“1865”字样。Oscar Wilde Bar维持着19世纪金碧辉煌室内装饰,王尔德热衷的华丽而不落俗套的格调,至今依然是Hotel Café Royal的设计指标。吧单上有各式用苦艾酒调制的鸡尾酒。

今年秋天王尔德的《不可儿戏》重新在哈罗德品特剧院上演。CaféRoyal擅长创意的行政总厨安德鲁设计了一款奥斯卡王尔德文学下午茶:三层咸甜交汇的西饼、三明治之间,一抹明媚的绿色马卡龙尤其显眼——入口有一阵微妙的涩劲,脑子马上反应过来:苦艾酒无疑。这种一个多世纪以前价格低廉却由梵高、王尔德们捧上了文艺殿堂的饮品,曾因为当中有某种致幻的草本材料而被禁,至今在大多数国家仍然是个禁忌。侍者告诉Well,可以放心享用马卡龙上的苦艾浆,里面并没有致幻成分。每日下午2点香槟下午茶,钢琴手弹肖邦伴奏,这里一到周五、周六黄昏后则变身为法国老派卡巴涅拉舞场。


位于2层的套房内,进门就是两扇正对Regent购物大街的落地格子窗。可以靠着超大双人床,俯瞰街上熙攘购物的人流,或是举着相机坐在双层观景巴士上左顾右盼或全神贯注的游客们。套间内的大理石双人浴缸,原料来自意大利。淡蓝、淡紫或者淡绿色的硕大浴缸,上面横亘着木板长桌,可以在泡浴时,想要喝茶、看书甚至看电脑,都有一个摆放之处。要不然,可以打开浴室洗手池上方隐藏的电视。体贴入微。不过,这晚留给《不可儿戏》。


奥斯卡·王尔德之夜

《不可儿戏》1895214日在伦敦圣詹姆士剧院上演,这之前的一个月,是他的另一部戏剧《理想丈夫》(An Ideal Husband)在伦敦西区的秣市皇家剧院上演。在当时的伦敦,王尔德几乎每部戏剧都在舞台上取得轰动效果,风头可谓一时无两。而此刻所处的时代,一个顽固、充满偏见且极为注重传统礼教的时期维多利亚时代。而王尔德此时以一个爱尔兰人的身份在伦敦公然挑战传统道德规范,与波西频频高调出双入对,不能不引起社会各界对他的愤怒。

要命的是,波西除了美貌和能写十四行诗之外,性格上的虚荣、肤浅、不成熟和反复无常,如其奇葩家族的父亲老道格拉斯一个样。最终这对父子的争战升级,波西挑唆王尔德告发其父道格拉斯,反致王尔德以鸡奸罪入狱,蒙受名誉上的污点,家中所有也全部被拍卖,妻子只得带着两个儿子远走他乡,并给他们改姓。

要说到波西所出生的贵族家庭,这个奇葩家族,又可以开挂再讲了。这个家族的男性,年轻时都极美,个个美颜,如水仙花。波西的大哥,曾与当时首相产生同性恋情,自杀而早亡。

再说回来,波西与其父亲之前的争战,将王尔德卷入其间,还不如说是王尔德对波西的爱——“一种无法宣之于口的爱,主动投入欲以保护波西,与老道格拉斯的对抗,终被当下的道德摧毁。四个月间,王尔德就从伦敦文坛的骄子宠儿,忽然身败名裂,沦为狱中之苦囚。两年的苦役生活中,王尔德还经历了丧母、破产等雪上加霜的悲剧。出狱后的短短三年,羁愁潦倒,客死巴黎。

在狱中,王尔德留下了一封最终留于文学史的长信,收信人便是间接导致他入狱的小道格拉斯。王尔德死后,这封信以《De Profundis》(拉丁语,意为从深处)出版,在这封信里,首尾部分大段大段纠缠的,都是跟小道格拉斯的感情问题,包括两人交往的点滴琐事。


是夜,看完《不可儿戏》回到酒店,又补了影片《王尔德》(1997年上映),裘德·洛(Jude Law)演的波西,近乎完美的希腊雕像般的美男子,纯洁、美丽,完全是他自称的“Lily  Prince”。影片中,王尔德在法庭上的演说,无疑是片中的精彩段落,导演给了充分的空间,让王尔德阐述美,阐述同性关系的美——“一种无法宣之于口的爱。在王尔德看来,美是与道德无关的。

自此,终于接受王尔德所愿意承受的痛苦和侮辱。如王尔德曾经说过,人生有两种悲剧,一种是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一种是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两种悲剧他都经历了。


HOTEL CAFé ROYAL

68 Regent Street, London W1B4DY

+44 (0)20 7406 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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