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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评与点赞之间的越南行

发布时间: 2015-05-20 09:49 未经本站允许,请勿将本站内容传播或复制 浏览次数:3314

【导言】网上曾经热传一个帖子,具体名字已然忘记,现在能想起的,是那句,东南亚你所不知道的隐世好去处,如果没有记错,越南就是其中之一。越南确实给了我们海岛度假的一次全新选择,特别是随着度假酒店如雨后春笋般迭出,我们应该给越南一次机会。不过作为全新的度假胜地,现在的越南,还有那么些没有准备好。我们的达人XX就在年前踏上了越南之旅,回来之后,他带回来了最真实的越南风貌图,也给我们带了不少温馨建议。如果你刚好有意踏上越南的土地,希望本文能给到你足够多的帮助。

在西贡,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馅饼,是陷阱

一下飞机,胡志明市的空气中弥漫着东南亚的香料味,有点想吐。过境时我特地没准备零钱,检查官盘问了几句,我假装听不懂他的话,事实上也很难听懂他的英语。茫然地望着他,最后他无奈地摇摇头放弃索要小费让我过了境。跳上出租车后,司机告诉我出机场是要买门票的,不算在车费内。更想吐了。

听说在西贡旅行可以积累很多受骗上当的经验,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司机说计价器的数值是单人价格,两个人乘坐得付双倍。接下来司机又劝我选择不打表,这样才划算。他信口开河地说一个几十万越南盾的离谱价格,然后出入最拥堵的路段绕弯弯,结帐时再借口零钱不够不找回几千盾的零头。在他们眼里,异国游客就是新鲜出炉的五花肉,不砍几刀就是暴殄天物。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时,只有两条出路,要么义正言辞地拒绝宰割抗衡到底,要么任性地大票一挥一笑了之。反正我是没能逃过魔爪。

酒店也不能幸免

千万不要以为到了酒店就能安心,在西贡旅行就像游戏闯关,每到一处都悬着把宰客刀。有人因为数不清越南盾上到底有几个零而被老板占便宜,也有人入住前没检查房间而被恶意扣除押金。我算比较幸运的,只是在拜托酒店购买西贡到大叻的大巴票时,以高于原价三倍的票价成交而已。在红眼航班上,被饥饿和困顿携手袭击,可痛苦的是睡在酒店里却因缺失安全感而失眠。黑夜的进度条枯燥缓慢地更新,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一拉窗帘比魔都还厉害的雾霾差点亮瞎双眼。

治安状况堪忧

西贡是飞车党的天下,蝗虫般的机车在街上飞驰,拉一个航拍远景,说不定可以插入《动物世界》中播放。出行前有朋友提到飞车党的抢劫横行霸道,事实也的确如此。市政厅的门口不许拍照,有卫兵巡逻,所有人只能在马路对面观光。一对越南老夫妇为了招揽水果生意,把摊头摆在马路拐口。咻咻两下几辆摩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过,阿婆惊叫一下,胸口的项链不翼而飞。阿公跑去马路对面市政厅,向士兵哭述情况。士兵却不屑:“谁叫你带项链,带了还不看好。越南人不靠抢,不靠骗,怎么活。”阿公阿婆听听有点道理,收起眼泪,走回街角继续蹲点。一有游客迷失方向摊开地图,他们便上前殷勤得指点迷津,说给游客带路,顺便兜售水果。游客以为遇见好客东道主,可一拿水果后,刚才慈眉善目的阿公瞬间变身凶神恶煞的流氓,要求游客以天价买下水果。咦,怎么感觉是抄袭我们的切糕文化!

治愈系的美食

于是,在西贡游荡时我一直怀揣着恐慌时刻准备斗智斗勇。抱着几十万(越南盾)提心吊胆地看了眼红教堂和统一宫,在中央邮局门口被黄牛黑了点邮票钱便不敢再出门。当然越南长时间在野性与文明中徘徊,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去年马航失联的事,越南就出力不少。无论不靠谱的马来西亚指向哪里, 乖巧的越南就满腔热血地驾着老旧飞机肉眼搜索找寻每一片碎片。除了这股捞垃圾的劲以外,他们对美食的品味表现不俗。

越南人很瘦,这必然是因为穷嘛。但不可否认他们的饮食结构和料理方式挺健康的。他们喜欢吃新鲜爽脆的生蔬,连美好的动物蛋白也烹饪得清新寡淡。我在西贡工作的一个星期里,由于过于认真,一到中午,脑子一片空白,好像所有的蛋白质都燃烧光了,这时特想来一碗红烧肉。可越南人对肉的热忱远远不及搜索飞机的动力。无论男女一到中午,一盆炒蛋一盆时蔬一碗清汤一小口饭就塞饱了。对于吃货国的我来说,仅靠这些为食简直天方夜谭。在公司食堂垫过饥后,我悄悄跑去路边的黑暗料理。

巷口卖越南粉的小贩摆了些小桌小凳,料理台是几个箩筐,里面有粉条和牛肉、鸡肉等等配料。还有只箩筐装着一锅翻滚的汤,至于汤中有肉有骨还是什么别的,属于商业机密,每个摊主各独门秘方。基本上黑暗料理和餐厅可以保持一样高的水准,汤底浓香,口感爽滑,汤里飘着白嫩的米粉和碧绿的薄荷叶。鲜红的肉片丢进汤里一烫变了颜色,小贩刷刷扔些豆芽进去,挤些青柠汁后,一青二白三红四绿,令人馋涎欲滴。它的淡然,可以一扫肠胃里积累下的油腻;它的精致,可以让味觉注入一股新鲜。

与粉齐名的,当属带着乡愁又朴素亲民的纸春卷。西方人说人生是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对于越南人来说,人生就是春卷,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陷是什么。中国春卷里塞“烂糊肉丝”在油里煎炸,而越南人可以把鲜虾、鱼肉、或者任意一种好吃的肉和蔬菜及粉丝以任意比重搭配包裹在透明的皮里,通常为冷食。煎炸的吃法也有,但比中国的要干一些,包得紧实,外脆里嫩,蘸点香料和酸甜酱,一口咬下去,从暴力到清新,刺激与清冽并存,欲罢不能。

越南黑暗料理界不得不提的是法棍,远比想象中的要好吃。尽管在东南亚吃路边摊是一种冒险,不要追究摊位上颜色鲜艳的肉料来自于哪里,并且忽略盘旋于食材之上的苍蝇群,不要在乎摊主用点过钞票的手去剖法棍。     强大的国人是见过世面的,这些桥段小菜一碟。法棍三明治可以选择各种口味自行搭配,生的熟的咸的甜的一股脑儿塞进去,最后用酱料做一个happy ending。我看见过最奇葩的搭配是猪血蛋丝,最奢侈的是鹅肝酱。当然也有人不加任何食物,单买一根法棍,配一杯香浓的蒸馏咖啡,即使坐在街边板凳上啃也有滋有味。

别问我越南菜好不好吃,因为这是类似于“我宝宝好不好看”一样的主观题。我只能回答,别说饥肠辘辘时,我刚去过食堂打过底的,都吃到碗底朝天,似乎之前对这个城市的“恨”都一笔勾销了。

大叻,去你的有钱就任性

越南大巴的位子都是躺椅不是没有道理的。在地图上看大叻离西贡挺近的,单程却要8个小时。耗费的体力不超过躺在床上看球赛,但需要的耐心却相当于数一颗仙人掌有多少刺。在经历油门轰鸣,空调失灵,司机下车和路人甲吵架又喝酒谈人生后,终于到了山城大叻。一路的艰辛都可以在终点得到补偿。

大叻海拔1500米,即便夏天,也像安装了天然空调一样凉爽。风也温婉,雨也缠绵,鲜花簇拥,湖山秀丽,常春之城名副其实。独特的气候条件早在19世纪就吸引了法国人来此大兴土林,打造高原上的度假中心。如今,鳞次栉比的咖啡馆、法式别墅和教堂,以及疯狂与童话并存的建筑,令这座小城充满文艺情调。小镇保持着特殊的沉静与安闲,别以为有钱就能任性,大叻不流行这一套,没有汹涌物欲,只有淳朴低调。无论土豪还是土鳖都住得起别墅下得了馆子,更重要的是无敌风景免费。

大巴停在一个山坡上,众多司机前来拉生意。由于西贡的经历非常不快,我开启了火眼晶晶模式,心里盘算着小方案,如何砍价以及万一被敲诈了如何逃脱,感谢祖国培养了我应变能力。但事实证明大叻的司机没什么坏心眼,打表、守规矩、不绕路,我们毫不犹豫地从了他。

爱她的文艺情调,爱她的独特建筑

大叻坐拥上千栋洋房,低调不奢华,东方魅惑中掺杂西方文明,不可避免地散发着混血的怀旧气息。一路上环绕着春香湖,一栋栋又高又瘦的小房子俄罗斯方块般得紧挨着,精致的小阳台带着法式建筑的遗风,色彩斑斓,春色满园,浪漫情调不言而喻。大叻的山区有个酒店叫安娜曼德拉别墅度假酒店,仅需400软妹币就能住上山顶豪宅,堪称业界良心。酒店管家私人订制饮食起居,独霸整栋法式古堡令穷游者实现白日梦。点起房间里的壁炉,拉起百叶窗,坐在电影里才有的公主四柱床,遥看远方积木似的私人住宅,喧嚣与人群被隔得远远的,肉身渐渐体会到这座城市的精髓。

大叻有不少被誉为越南国宝级的建筑,不走“最炫民族风”,而打起了东方小巴黎的口号。最受“到此一游”欢迎的是大叻火车站。车站修建于1938年,灵感来自诺曼底多维尔的河边码头。屋顶并排三个尖顶三角墙,配上彩纹雕窗,异域情怀溢于言表。法国人在越南的殖民时期,不仅将大叻的城市风貌依照法式风情改头换面,同时也带来了蒸汽式火车和窄轨铁路。20世纪60年代越战期间因轰炸而关闭了该铁路线。政府保留了由早先俄国生产的机车牵引着两节观光车厢,以供回味火车复古情结。这自然成为游客和婚纱摄影的挚爱,小火车被无数甜蜜笑脸充当背景。但它不仅仅是个摆设,每天小火车都会往返Trai Mat小镇。我在车站里转悠了半个多小时,鉴定了越南美女自拍互拍盲拍的功力后才走,出了门很久才想起我的书包忘在小火车上了。心急火燎地返回,居然啥都没丢,真不习惯。大叻人民似乎比西贡人可爱得多。

离火车站不远有座大叻教堂,外形酷似迪斯尼城堡,是当地标志性建筑之一。除此之外山顶处单调而极度对称的粉红色玛丽修道院都成为大叻独特的风景线。这依山傍水绝无仅有的免费景致,造就了大叻成为越南新婚夫妇眼中最佳的“蜜月之都”。然而大叻非常小,一天观光下来,对于别墅教堂有些审美疲劳了,急需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刺激。也许政府刚好揣摩出游客善变的心态,拼任性,似乎他们更有创意。在这些古典主义的建筑群中,存在着一栋近乎妖孽的房子——“Crazy house”,为大叻增添了童趣和奇幻的色彩。

这是前越南总统女儿Nga设计的杰作,藏于山城,隐于闹市。这名传奇女子浑身笼罩着神秘的气场,有才才能任性。她在前苏联取得建筑博士学位,返回越南后在大叻买下一座别墅,之后脑洞大开筑起疯狂的花园和树屋。踏入房子半步,儿时童话画面在脑中闪回,像是穿越异次元进入“爱丽丝漫游仙境”中探险,叫人既爱又怕。楼梯是长颈鹿的脖子,过道上吊着的是什么鬼,盘根错节的枯木上长出不规则的楼房,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令人不可思议的是,“crazy house”里的房间是对外营业的。如果你的小心脏够强大,与虎为邻,与熊共枕,那别犹豫了。卫生间客厅供暖一应俱全,只是设计的巧妙看不见那些电线管道,令游客以为身处原始森林。这迷宫般的房子,正式的名字叫“Hang Nga Guesthouse And Art Gallery”或者“Spiderweb Tree House”。亲临其境能感受到Nga这位神婆对建筑的疯狂,好比东方高迪。爬上房屋的至高点,需要一点勇气,但摆在眼前的怪诞俯视图带来视觉上的冲击,心灵上的震撼,将恐惧忘于九霄云外。此时此刻不尽感叹,大叻不是小清新小文艺,而是光怪陆离的小妖娆,给你梦幻,给你想象,给你魔法。

我个人最喜欢的越南城市为:大叻,大叻,大叻,排名不分先后。

你在美奈这么衰,你家里人知道吗?

从大叻去美奈是一段山路,司机不停左右飘移,路上的大坑让我们摇头晃脑比磕了药听摇滚还迷幻。当出现左手海洋,右手沙丘的景象,我差点以为是海市蜃楼,但又咸又湿的空气预示着美奈已到。

Muine(美奈),是越南度假胜地,这片热带海滩上保留传统渔业又开发了休闲娱乐设施,碧海蓝天水清沙白,无需更换泳装,便能随时拥抱海洋。这是一个不会迷路的小镇,因为全城只有一条公路。东部是渔村,处处弥漫着鱼露的气味,人文气质优势明显;中区是廉价旅馆、海鲜大排档以及旅行社集散中心,堪称性价比之王;西区是面向大海的优质酒店,提供私家海滩、冲浪俱乐部,夜生活丰富。从东往西,食宿娱乐的价格是水涨船高节节攀升。下错车没关系,只要不南辕北辙就行了。

我住在西区,整天的娱乐项目基本是:在海滩边看书,翻过来,在海滩边睡觉,爬起来,跳进海里游水,跳进泳池游水、憋气扮浮尸享受光合作用等等。海边有不少身材姣好比基尼女郎,有时跟小鲜肉帅大叔玩鸳鸯戏水和冲浪,有时甚至半裸摊在沙滩上。多看了几眼,再看自己几眼,羡慕妒忌恨之后痛定思痛决定眼不见为净,离开酒店去别的景点转转。

想象中的半日游大约是朝阳从层层云雾中喷薄而出霞光万丈,海浪轻拍堤岸,溪水在山谷流转,渔民们起航迎接美好的一天。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美奈的旅行社集中在中区,像是安利旗下统一战线的黑暗组织。所有代理一副约不约随便你的姿态,开出的游玩项目相同,价格相同,不给你还价余地,也不允许你挑选项目,必须捆绑式一条龙玩下去。找了一家门面稍大,客服稍靓的旅行社,报了团交了钱。客服撩了撩一头乌黑的秀发,扔下一句“等着吧,会有人来接你们的。”便骑着摩托绝尘而去。半个小时后,一辆没有门没有窗的半裸吉普车风尘仆仆来接驾。

按照旅行社统一的套餐,先带去仙女溪。司机停车时警告我们:“只许玩20分钟,超时的话,从此你们就是野生的了。”仙女溪这个名字让人浮想联翩,事实上并没什么仙女,连像仙女的石头都没有。它是一条掩藏在树林和岩石之后的小溪。溪水很浅,刚刚没过脚脖子,溪水中的沙子细腻,水温在烈日的暴晒下变得温暖。赤脚涉水而行,细沙从脚趾缝溜过,感觉像仙女用纤纤细手在替我做足底按摩。山岩的风光无比独特,煞风景的是溪水两旁总有骨瘦如柴的牛经过,中狗屎运的概率提高了5成,哦不,是牛屎运。

在时间限制以及司机的威胁下,我们在溪水里洗了个脚就回到车上。按照行程,到了渔村后,司机变本加厉得要求我们只可玩耍10分钟。我们似乎意识到被骗的事实,但又不能打他。以前跟团有句口诀叫“上车睡觉,下车撒尿”。现在连尿点都不给,只能猛得多吸两口飘着鱼露味的空气,存档回忆杀,然后头也不回地赶去下一个景点。

沙漠与海不应该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但美奈却神奇地包容了两种不同的风貌。美奈海洋的另一侧是荒漠,有些地方形成了像沙漠一样的沙丘。当地人根据沙子的颜色给最大的两片取名为红沙丘和白沙丘。从高处望去起起伏伏的沙坡与绿洲形成与众不同的景观。去白沙丘的路上花去了一个小时,所以司机只允许我们花20分钟走进沙丘再花20分钟走出沙丘,总共允许自由活动40分钟。我愣了愣,包了车不开进景区吗?司机双手叉腰:“你可以租沙滩车啊,10美金20分钟,想滑沙也行,再交10美金。”好吧,赤脚在滚烫的沙丘上徒步也不错,这热情的沙漠够我回去吹牛了。在沙丘里行走比想象中艰难,穿越了一片灌木丛和池塘后,站在了满是沙车的白沙丘上。方向感也就此消失,甚至刚刚踩的脚印也被风吹成了沙纹。为了确认方位,花去了剩余的所有时间,便被司机召回了。反正我脸黑就对了。

美奈的夜生活无非灯红酒绿与海鲜盛宴。对于有海洋情节的我来说,白天在渔村未能感受视觉上的享受,至少夜晚体验舌尖上的愉悦吧。我们在Boke区和司机说了永别。Boke在越南语中为“放波堤”的意思,最早在中区海堤上出现了以此为名的海鲜排档,食客们光着膀子乘着夜色簇拥而坐,各种贝类鱼虾的烧烤是海边夜宵的标配,生意日渐红火。中越文化一脉相承,在盗版和山寨的道路上毫不含糊,不久后整段海堤一到夜市遍布以Boke为名的海鲜大排档,以至于没有人能分清谁是正宗的Boke

美奈的大排档里龙虾就是灵魂,因为美奈人全靠这个斩客养家糊口。对吃货来说,一入排挡深似海,从此荷包成路人。Boke排挡一条街的销售通常有两把刷子,会英语俄语和中文。千奇百怪的海鲜从不明码标价,销售切换着语言给你挖坑,眼花缭乱的选择,在你换算成人民币之前,已经莫名其妙上了订单。我:“这儿什么点击率最高啊?”“龙虾啊。”“你们这里只有1只阿。”“我去隔壁借一只,你等着,给你上一对。”之后手起刀落龙虾就被杀了。龙虾的确新鲜美味,白灼炭烤蒜泥椒盐任你选择。我吮了吮拇指,最后吞下一整只清蒸龙虾。

虽然人民币成为世界主要流通货币的话题已被经济学家们展开探讨,但如果携带了人民币到美奈,很可能因为当地人缺乏人民币与其他货币之间的换算常识,以及无视中国经济将带领全球走出金融危机,最后导致你损失惨重。随时带一些有可能丧失世界货币地位的美元是比较理智的。这是我和我先生以身试法得出的结论。大概在酒足饭饱结帐的时候,我们一摸口袋才发现美金以及越南盾因白天的半日团以及大巴票而全部耗尽。虽然越南wifi无处不在,但大排档还没有开展刷(赊)卡(帐)业务。老板拿着计算机按出100万越南盾的字样,一脸狐疑地看着我荷包里翻出几张百元人民币。老板、厨师以及刚才笑脸相迎的销售小妹把我们包围起来,我估摸着留下来做洗碗妹还龙虾钱得要几天,我先生已经两手一摊老实地承认吃霸王餐的事实。老板也倒好说话,从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插在腰间,销售小妹翻译了原话:留下最贵重的物品做抵押吧,你坐我的车回去取钱。先生看看我又看看手里的相机,纠结了一小会,说:老婆和相机都押你这里,我分分钟回来付钱。他的确是分分钟就回来了,他搭了排挡伙计的车,刚好伙计又是飞车党。如果你要体验飞,飞机所给不了的,飞车党能给你。当然来回摩的钱最后还是我们掏的,比打车稍贵一点,毕竟体验了飞嘛。

尽管在越南的经历不断刷新对这个国家的认知下限,但我并不觉得沮丧。穿行在海洋、沙丘、群山之间,能感受到潜入未知之境带来的全身心兴奋。差评也好,靠谱也好,点赞也好,这都是缘分,是最真实的旅行,像探获了这些城市的秘密一般。此行并不因为飞机着陆终点而结束,那些骗局与美好都变成回忆中的闪光点,时不时泛于心头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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