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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玛雅文明遇上社会主义

发布时间: 2015-05-20 10:53 未经本站允许,请勿将本站内容传播或复制 浏览次数:3298

【前言】

继上期足迹踏至危地马拉和玻利维亚之后,上海女生茶茶将继续她的美洲之旅。对于玛雅文明的迷恋让她一路探寻,只为完成年少时的梦想。而在遥远又熟悉的古巴,一路上又发生了许多有趣的故事。一个人在旅途中难免孤独,但天生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又让人一次次想踏上旅途,无论风景环境如何,在记忆中,总是精彩非凡的。

一切都从水晶头骨之谜开始

我的故事应该从水晶头骨之谜开始说起,应该是天真少女迷恋青春的时候,我却突然对臆想类奇幻悬疑世界入了迷,水晶头骨就这样走入我的意念,默默对我施了咒语。于是乎我晓得了玛雅,晓得了世界末日,晓得了遥远的那个叫美洲的大陆有一座座高耸入云的金字塔。那里有祭祀有诅咒有文明,他们身披蓝色战袍杀人无数,他们击穿自己的身体让鲜血淋漓奉献神灵,却又精通历法数学耕种。他们以新石器时代的文明,把水晶加工成头骨,这本身就太引人入胜了不是。

玛雅,到底是什么?在我那遥远的记忆里,他就如金字塔,魏立在沙漠中而不可企及。那是年少年时的青涩,我以为玛雅是我的梦想。因此,我来到了这里。

Tips:

玛雅文明,是古代分布于现今墨西哥东南部、危地马拉洪都拉斯萨尔瓦多伯利兹5个国家的丛林文明。我此行的线路,便是穿越了墨西哥东南部,到达伯利兹,越过边境来到最负盛名的危地马拉帝卡尔,后续来到洪都拉斯的科潘,最后到达萨尔瓦多。几乎走遍了玛雅遗址分布的地带。包含了前古典期、古典期及后古典期各时期大小二十多了遗址。谨此篇分享几个代表性时代建筑。不以路线排序。

心目中的N0.1蒂卡尔——危地马拉的隗宝

上回讲危地马拉,唯独没有讲危地马拉最重要的文化遗址,他叫蒂卡尔(Tikal),是玛雅文明中最大的遗弃都市,坐落于危地马拉东北部。我是从伯利兹坐大巴过边境到达到Flores休整,再从Flores跟车进的蒂卡尔。细细走遍要2天,1天时间可以走中心区。

蒂卡尔在玛雅语中是“声音之地”,是古代最大的城邦,大到有几百个建筑,光住宅区就有60平方公里,在城中还有古代皇宫的遗迹。我理解这名字的由来是指蒂卡尔是玛雅世界发话的地方,蒂卡尔的国王打个喷嚏,整个玛雅世界都要抖一抖。有人说玛雅的衰亡与蒂卡尔和卡拉克穆尔几百年的战争有关,可见在当时,这两个城邦有多强大。

但我一见倾心蒂卡尔完全是因为蒂卡尔的四号神庙,有70米高。我之前已经从墨西哥伯利兹一路走来,看玛雅遗址到吐,没见过这么垂直高大雄伟,直插云霄的建筑,绝对无愧是马雅文明最高,风格最独特的建筑。站在四号神庙之巅,再俯瞰整个丛林,远处的神庙露出小荷尖尖,想必当时的国王祭司一定是雄心壮志,气壮山河。

Tips:

FLORES里面到处是旅行社,蒂卡尔来回车费在60Q-75Q吧。如果带讲解150Q。一般上午8-10点都有出发,下午3-5点从那边返回。还有日出团和日落团,略贵一些,但要起很早。门票是150Q,不在车费里面,另外付(本国人只要25Q)。这也没办法,但我遇到很一件很不爽的事件是带队的收了我的门票钱,但没给我票,估计是被黑进自己口袋了。大家一定要在景区门口买票,支持遗址修复我乐意,黑进自己口袋,我很生气。但实在说不清楚,这件事也促进了我后续学西班牙语。

蒂卡尔保护区很大,需要多留点时间。特别六号神庙离得很远,都在丛林里。需要拿一张地图,最好是西语和英语都有的,否则很容易迷路的。天黑前一定要赶回来,迷失在丛林里叫天天不应的。博物馆在4点关门,可以先行参观。

心目中的N0.2——洪都拉斯精美绝伦之科潘

依依不舍的离开危地马拉,该去科潘了,科潘是洪都拉斯靠近危地马拉边境的一座玛雅遗址,是最靠南的玛雅城市,被称为玛雅文明中最古老且最大的古城遗址尤其以碑文闻名于世,那有最精美的玛雅石雕。

先说说国王:蓝鸟王,科潘王国的太祖,有资料说来自商人东渡,是个山东人。我好奇地找他的雕像半天没找到。灰虎王和十八兔王,科潘王国的雍正乾隆,父子盛世。特别是十八兔王,我爱慕他名字爱慕好久,每每想到科潘,就觉得是和他约会来着,所以游科潘时,我特意穿了最喜欢的蓝褂子。打扮的美美的。

另外还有个非常著名的人物,你看任何关于玛雅的资料片都会提到的,美国人史蒂棼,是他把科潘带入世人的眼前。但这还不足以使科潘如此出名,真正让世界为之科潘疯狂的是科潘的碑文,他的文字。就在1960年,俄裔的玛雅专家普罗斯科拉亚科夫,破解了石碑上的玛雅文字。从此,人们才了解到,科潘石碑和石阶上玛雅文字,实际上记录的是科潘王国的历史,石碑上的时间,表示的是王子的诞生,继位,死亡及其发动的战争等等,无所不有。

墨西哥菜友Eric

但我在科潘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在那我居然偶遇了EricEric是我在Antitina湖边学西班牙语时,一起泡厨房做菜的墨西哥菜友,我们用番茄和蛋做出不同味道的菜,在开番茄party 的时候,得到各国美食家的共同赞美。后来在科潘再遇时,他欣喜的冲过来就是个大拥抱,我说你咋认出我住这的呀。Eric指着我洗完挂院子里随风飘扬的蓝褂子说,我一眼看见,就知道是你。我大笑,那种人生何处不相逢的快感如沐春风啊!但我因为已经预定第二天中午的shuddle bus 去圣萨尔瓦多,无法和他同游科潘

但意外总有的嘛!第二天中午的巴士,我又醒的早,便去了科潘博物馆,不大的博物馆,转了45分钟就都看完了,于是打算走second trail去看一些零星的古迹,奈何是丛林深处,我走进500米了无人烟,只有鸟鸣和动物痕迹,一害怕就回了出来,恰逢Eric从正门出来,Eric说门票太贵了,我说正好,我们走national way,免费,也有古迹看。

一路走到玛雅足球场还算顺利,接着就出现分道了,一道继续second trail,一道朦胧听到水声,我们觉得是瀑布。Eric很坚定的走向水声,我纠结了一下,终究抵不住好奇,跟了上去。这时便彻底在丛林里迷路了,半响,我突然意识到距离我的国际大巴发车还有一个半小时。我还在丛林中狂奔。这时又听到水声,约莫10分钟后,一条小河出现在我们面前,水很急,对岸是依稀是个村庄。我们也没回头路了,回头也找不回路了,只能涉险渡河了。也不知道水多深,Eric研究了下地貌和几个水段,跟我保证水深最多半腰,我说你先过,其实也就3米多宽,但因为是收腰,水有些急,我就是怯场了,人湿也没办法,相机不能湿,Pad里有我全部的攻略也不能湿,我只能让Eric带着相机先过,我则带着Pad过,好歹一个人失误的话,不至于两件宝贝都挂。我的连衣裙也保不住了,只能脱了绑树上,这样延长了一米半,其他我也尽力了,看天意了。好在Eric关键时刻还算争气,横渡成功。我看着对岸的裙子,只能默默道别,还好我穿着一身打底,不然真就比基尼咧。

进村的时候距离我发车只有半小时了,这时Eric也急了,车一下找不到,就看到有马,最后也不知道Eric怎么搞定的,高深的西班牙语我也听不懂,反正最后就策马回科潘镇。法国帅哥Leo等我都等毛了,他今天要经萨尔瓦多座船回尼加拉瓜,因为拼车只能将就我时间,但见我的狼狈样也没脾气了。和Eric匆匆告别后,我跨上车,又觉得太匆匆了,又下车补了一个拥抱,然后我发誓我再也不要再见到他了,其实就想徒步个second trail。人生就是那么奇妙,每个路过的人都会陪你走一小段奇妙的旅程。

法国帅哥Leo

那天我经历了三国到达萨尔瓦多已经天黑了,真的和梦一样,记录下来,纪念一下我旅行中最不靠谱最狼狈最惊险的一天。

上文提到的在小镇等我的法国帅哥Leo,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会说一口台湾腔中文,他是填海造地的工程师,在世界沿海各地工作。我最后很顺利进入萨尔瓦多也是因为就我们俩包车,人家以为他是我法国丈夫,不好意思再把我的护照翻十遍,我读过攻略,入萨尔瓦多是需要再三争取的。原则上我应该很感谢他,实际上他也为此沾沾自喜,亲吻了他的法国护照。我就挺郁闷,我也很爱国的,就有时候觉得窝囊。每次入境,到我就便秘。

Leo认识是在我初到科潘,那天很累,不想说话,就躲房里啃炸鸡。当Leo听说来了一个遥远国度神秘的东方姑娘,终于有机会炫耀中文,欣喜若狂推开我房门时,看到的是个翘着二郎腿,正啃着鸡腿,满嘴油腻的蓬头垢面的我。我估计他所有的欲念在瞬间奔溃,只默默递上纸巾,本能于法国男子的绅士品格。我一般80%时间都很优雅地出镜,偶尔20%的失误,淬炼出了纯粹的友情。

Leo把我拖出门品尝科潘小镇最地道BLUE CHEESE的时候,我已经瞬间换了红裙,擦了红唇,恢复了优雅,以至于Leo觉得恍惚的认了半天。我们的共同语言在于印度,特别是我们都去过杰森梅尔,坐过骆驼,吃过沙漠的饭。他说他那个厨师做“乔巴蒂”,做了一半上厕所,上完用右手擦了左手,擦完继续揉面。我也是醉了,笑到泪崩,最后他吃没吃,真没记得。那远处的记忆,于我就是绚烂夕阳下的驼影,变成故事时却那么生动。也因为有了LeoEric, 我的科潘变成了玛雅遗址上生活的活物。

Tips:

科潘主要看石碑,所以之前最好下载一些解说资料看,不然看不懂。博物馆可以无视,不值得去。

心目中的N0.3——墨西哥恰帕斯州之帕伦克(Palenque)

其实从地域上说,墨西哥才是玛雅文明遗址的大户,我在墨西哥的那些日子,有时一天会去到2-3个遗址,以致于很长一段时间对遗址失去了知觉,感受不到美好,这让我很痛苦,但痛苦过后,随着时间推移,你又会重新回味到他的好。这就是帕伦克,鼎鼎大名的帕伦克。

帕伦克所在的州叫恰帕斯,靠近危地马拉边境,是整个墨西哥治安最差,最贫穷的地区。当年发生过大屠杀,杀的西班牙人都跑西面发展去了,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恰帕斯,帕伦克就隐藏在这样一片土地上,即使四星的酒店都装上铁门,人们还是源源不断涌入这个地方。

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大帝,人们叫他“巴加尔大帝”。他在位68年,比康熙还多了7年。在巴加尔继位以前,帕伦克两次被玛雅中部强国卡拉克穆尔打败,就是前面和蒂卡尔打了几百年的卡拉克穆尔,国势衰微。但就在巴加尔即位统治下,帕伦克城邦重新走向强大,并成为玛雅西部地区的“霸主”。此外也是那个时期帕伦克在建筑艺术等方面均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平。

更加玄乎的是,巴加尔的陵寝在1952年被发掘出来。要知道玛雅金字塔和埃及金字塔完全不一样,玛雅金字塔没有陵寝这个功能,但就在帕伦克,在巴加尔大帝身上发生了。最神奇的是那副石棺的壁画,居然是在驾驶宇宙飞船,石棺上镌刻的巴加尔大帝身上穿着一副紧身衣,其头部有弧形物和管子,还有一种类似天线的头部装置,还有他如此奇怪的姿态,仿佛在操纵着某种人们至今无法知晓的控制设备的变速杆或飞机的操纵仪。他的那辆“车”前面部分呈尖状,在车体的尾端是急速喷射的火舌。现在看起来,这个人是坐在一个装置着各种仪表、按钮和管线的、类似宇宙飞船的机械里,在操作某种机器。还能更玄乎一点嘛!这还只是帕伦克的神秘故事。

当然帕伦克的建筑也不是盖的,我后来得出个经验,只要是有宫殿的遗址,以往必定是个强大古老的城邦。帕伦克的主要建筑就是一座宫殿和五座神庙。被周围的热带雨林环绕,衬托的幽静神秘。最后,博物馆一定要去,里面有巴尔加大帝棺木的复制品,可以感受下异时空的奇妙。

Tips:

帕伦克因为靠近危地马拉,所以有一条推荐线路,就是从帕伦克到本文第一章节说的Flores,从而抵达蒂卡尔,完成一个玛雅之旅。整个线路Travel Agency比较容易,直接shuttle bus,路程包括墨西哥段的小巴,渡过边界界河的船,以及危地马拉段的小巴,墨西哥段会路过边境小镇、出墨西哥边检、入危地马拉边检都要缴纳费用(分别是10peso300peso5美元),也是不包括在预先收费里的,自行另付。帕伦克Travel Agency的报价各家并不相同,但提供的服务如上所述都是一样的,最低报价是350比索。

如果更经典一些,这条线路可以分成两天走,于是你会路过另外两个玛雅丛林遗址,一个是坐落在危地马拉边境河边的Yaxchilan,一个是有彩绘的Bonampak

我今生必去地之一:古巴

离开墨西哥之后,我来到了一个奇葩的社会主义国家,她叫古巴,和我们是好闺蜜,所以带着你的护照,买张25美金的旅游卡就愉快的玩耍吧。因为是岛国,没有陆路进入的说法,所以请买好保险,坐上小飞机。比较常见的航线是墨西哥的坎昆进出,古巴航空往返1500左右,价格便宜,但你听说过在机翼上贴个胶带继续飞的飞机吗?哈哈,你好幸运!那就是古巴航空,多买几份航空险吧!另外一条比较出名的航线是从加拿大飞哈瓦那。如果想从美国飞?开玩笑,真的没可能。虽然美国最南的KEY WEST离古巴只有90MILES

我不爱古巴,但这可是今生必去地之一,实在是因为无法复制。别处有切格瓦拉吗?那么多满街拉风的老爷车吗?有香到发指的雪茄吗?有被美国狠k后的破败和固执的保留下来的老城吗?古巴还是拉丁音乐的摇篮,sasa舞蹈的发源地。有我老爸念念不忘的大到可以打麻将的古巴大妈的屁股。

哎,古巴!

哈瓦那的灰色地带

还记得2013年那部奢华的大片《了不起的盖茨比》吗,奢靡的东城和欣欣的西城中间,夹杂着的灰山谷。那里是社会的底层,脏乱,龙蛇混杂。女主的丈夫每每坐小火车路过都奋力一跳,在灰色地带寻求刺激,的确这样的地区足够刺激。

哈瓦那也有这样一个灰色地带,在New havanaOld havana之间夹杂着一个Centro Havana的区域。我所住的CASA DENSIL的便是坐落在这个区域。深夜12点坐出租车驶入这个区域的时候,我当真是惊呆了。两侧破败的建筑,恍如进入了一个废墟,然而房主Andre接我们入住时,我又仿佛进入了盘丝洞,古老的建筑内被布置成明黄色,一派欧式复古气派。我的单人房间是个二层挑高复室,高挂的水晶灯,精致典雅,和外面的世界恍若隔世。Andre有着淡蓝色的玻璃眼,一头淡黄色的长发,高瘦精明,是个来自意大利的前篮球教练,我叫他威尼斯商人,是因为他身上透着股刻薄,我对人总有种第六感,奇怪的第六感。娶了一位棕色皮肤的古巴大妈,于是有了置办房产的权力,他把经营CASA作为他的事业,并倾注了大量心力,这从他的房间便能看出。他们还有一个叫JOSE的黑人管家,神色恭敬。

我稍稍安顿,便信步于阳台,我只想吹吹风,来自哈瓦那的风,带着腥腥气味的海风。我要在这渡过5天,这个神奇的国度。目测距离的建筑,破败不堪,很多都只剩一半残壁。毫无睡意的青年三三两两坐在路边无所事事,转角的一个牌桌四个女孩围坐一起,肤色健康,体格强壮。正对我的姑娘偶尔抬头见到我,明显一愣,又招呼同伴看向我,接着又大笑交谈起来,我穿着银白色长裙,带着复古项链,直觉她们一定在谈论我,只不知她们会谈论我什么,我仿佛进入了电影的画面,太过恍惚。这便是我见到古巴的第一眼。

一夜无梦,洗漱完走出房间,JOSE已经准备好早餐,左手挂着白色毛巾,拉开座椅引领我入座,满满当当的糕点水果牛奶果汁布满一桌。JOSE恭敬的问询:Madam需要牛奶还是果汁?Madam需要面包还是蛋糕?Madam咖啡要加多少糖多少奶?这时Madam不自觉腰背挺直起来举止优雅,Madam喝红茶的小手不自觉的翘起了小指兰花,Madam吃蛋糕的状态不自觉地用起了小勺小口斯文,吝啬的Madam还不自觉的摸出了小费。Madam从没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但在哈瓦那的这个灰色地带的盘丝洞里第一次觉得自己祖上前世必定是个贵族。

我们猜想Andre必定是在母国犯了事蛰伏于此,或者他在欧洲就是个吃救济的痞子,来到了古巴摇身一变混起上流。不知他每天坐在他最爱的那把摇椅上,抽着狗尾巴(古巴最知名的雪茄品牌),从阳台看向这片土地,是在咒骂这个物资贫瘠的国家,还是已经彻底沉醉在他的伪贵族生活中不可自拔。作为一个过客,我无从知晓。

最真实的古巴

接着的5天,我每天往来于旧城和盘丝洞,有时坐公车,有时坐出租车,有时步行。我进出往来多了,便有了打招呼的邻居,有了新朋友,就是转角牌桌的女孩们,每晚路过都“CHINE,CHINE一起玩”的喊。我有次驻足观摩了一下,原来她们在玩牌九,只是玩法和我们不同。那晚发现我的女孩是她们的头,叫乌姆,最后一天我整理出不想再带上路的十件衣服和一包首饰送和乌姆姐妹们的时候,遭到整个街道的哄抢,那是后话了。

总之在这里生活的五天,我见到了一个更平民的古巴。知道了这里的超市只有富人和老外才去的起,知道被我嫌弃的半死的甜腻蛋糕对她们来说有多珍贵,知道在本地餐厅吃鸡腿饭,骨头是不能吐在餐垫上而是要吐在盆子里,知道了她们父母一个月的平均工资是25美金,我默默一算我们一顿龙虾大餐就是她们父母2个月的工资。知道了古巴人民对同是社会主义的中国,没有多友好。知道了反倒是封锁他们经济几十年,制裁他们半死的美国,他们向往的要命。

话说回最后一天,也是我印象最深的一天,整理完一包衣服给乌姆送去,她们正好围着一圈中场休息。我把衣服放在桌子中心,想打开交代,每件衣服的故事,刚开口说了送你们礼物,只见姑娘们顿时炸开了,凭空多了好多手抢塑料袋,回头一看不知道哪多了那么多人,我的衣服首饰已经凌乱的撒了一地在哄抢,我在混乱中逃回了盘丝洞。没来得及和乌姆说再见,却弄的一身狼狈,回去还给Andre批评,说这样做很危险,古巴是个物资缺乏的地方。

于是,我在哈瓦那的旧城看见了哈瓦那的从前。在哈瓦那的新城看见了哈瓦那的现在。却在我所住的哈瓦那灰色地带看到了平民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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